两面

“这么决？”柏奕有意外，“你也不用现在就决定，先观望看看？”

“好啊，谢谢！”

更级一的浴堂不是没有，但考虑到柏灵洗澡的频次，为了省钱，一家人还是决定去买个浴盆回来给柏灵单独用，这一用就是四年多。

“你外我给你洗了？”柏奕的声音从前院传来。

“……”

她一个人去了后院，把在家闲置了一个多月的浴盆拖了来——平时柏世钧和柏奕洗澡都是直接去的街边澡堂，偶尔还找那里的师傅搓上一两把，非常方便。但柏灵在跟着去过一次之后，就被女汤换衣间里那类似脏衣服发酵的气味彻底吓退。

……总会糟到那一步的吧。

周臣的份。

锅里的开了，柏奕卷起了袖，开始拿瓢往一旁的空桶里舀。

想起昨夜见到的恭王和恭王妃，柏灵笑了笑，“确实是难得的……不过还是不行。”

柏灵眯着睛，犹豫了片刻，用不确定的吻轻声，“……嗯，那就带十四一块儿走。”

只要你继续待在这里，总有一天会翻车的。

柏奕轻声，“虽然这个世我从来没有见过，不过如果非要在这么多人里选一个，我觉得他……好像还合适的。”

“拿了。”柏灵着巾，惬意地闭着睛，她坐了一会儿，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，扶着浴盆的边沿望向前院，“……你今天不用去太医院的吗？”

“换的衣服拿了没有？”

柏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盆的后面，用勾兑好的温仔仔细细地把洗了一遍，最后才将剩的全都倒了浴盆，蜷膝坐了去。

柏灵没听柏奕话里的意思，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他一面动手，一面，“我倒不是说他份怎么怎么贵，而是你看恭王和恭王妃，在大周历朝历代的权贵里，能到不纳妾，从一而终的，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吧？那个世在这家里耳濡目染地起来，对待的态度应该还是端正的。再加上他昨晚为了救你去闯……不是可的吗？”

柏奕不由得看了一才到自己肩膀的柏灵，叹了一声。

厨房里的汽蒸腾起来，柏灵有些担忧地歪着脑袋。

柏灵轻轻翻了个白，“谢谢您呐。”

柏奕哈哈笑着答了一声不客气，接着便提着两桶的开往外走，“你把那个、那个什么，拿来刷一，我再去给你打三桶凉。”

这件事对十四来说大不公平——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由，就去要求韦十四放弃来之不易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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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奕站起了来，看了看锅里的，低声，“总之，你先别想那么远的事，毕竟现在还没有糟到那一步。”

虽然柏奕没有说清“那个”是什么，不过柏灵还是听明白了。

柏灵斩钉截铁地说，“真的不行，他年纪太小了。对这纯的小男孩手……你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“我和爹这两天都

柏灵垂眸，忽然想起先前和十四的谈话——十四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，付的心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
四年前柏灵还能在这个浴盆里勉蹬游两，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坐在里面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柏灵终于缓过了神来。

“对了，说起来……”柏奕忽然像想起了什么，脸上带起了几分笑意，“……那个世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觉再过一两年，这浴盆就得换了。

“行吧。反正在这件事上我的意见也不重要，得你自己看得喜才行。”他一面说着，又将另一个装着井的木桶提起来，稳稳地把凉倒锅里，“不过我提醒你一句，好男人都英年早婚，咱们从前是这样，在这儿就更是了。机会没把握住，溜了就是溜了啊。”

“你问过他吗，他愿意吗？”柏奕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