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渐渐变得无聊起来，柏灵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，她了一段极为漫的时间来调整四人呼的节奏。

屏风后的丘实绷着脸，忍着困意打了个呵欠。

一盏茶的时间慢慢地过去了，柏灵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更慢，更低沉。

但她中的容一直都在重复，每一个分的放松、呼的调节……

屏风后的人看不见四个人的表，只能看到他们的偶然动了一动，而柏灵仍在低声说着那些听起来似是而非的话。

“……从现在开始，你只会听见我的声音，其他的所有声音都变得极远、极远，它们不会打扰到我们，只会帮助我们更、更洽地沉浸。”

“你的每个分都渐渐变得沉重，当它们沉到某个临界时，你可以完全地放任它们，享受这全然放松的觉，你也将自然而然地到眠的状态……”

柏灵凝视着前的四人。

眠的度一般分为浅、中、三，而每一又依据其程度被分为两级，一共六个级别。

从浅层的胶黏、躯僵直，到中级的遗忘数字、疼痛丧失，再到最后产生幻觉，需要的引导程度也各不相同。

现在的四个人大约在浅度眠的第二级。

如果现在是在眠的教学课上，那么老师一般会喊两个同学搬两把椅过来。于这个阶段的被眠者僵直，只要把和脚分别放在两把椅上，就能如同一块木板一样被架在空中，中段不用放任何支撑。

在了眠状态之后，外界轻微的扰也就不会对当事人造成太大影响。柏灵抬望向屏风后面，“皇上，我要开始问话了。”

屏风后面负责记录的两个人立刻直了背，随时准备着记录柏灵的审讯。

建熙帝没有回答，但他缓缓地从御座起地，向着柏灵的方向慢慢靠近了几步，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四个被眠的人。

——在听到“皇上”两个字之后，这四个人也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，没有慌张，没有惧怕，甚至没有一要行礼的意思。

这未免有太不可思议。

众人面上毫无反应，但心中已经激起了惊涛——柏灵了什么？

她本什么都没！

她仅仅是坐在那里，反复地唠叨着、唠叨着……

这算什么？

言灵？

金枝不自觉地往张神仙那边靠了靠，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脸此时变得更加惨淡——这个柏灵果真太邪。

“现在是可以说话的吗？”宁嫔在屏风后轻声问。

“可以，但不要发太大的声响。”柏灵轻声，“娘娘是想说什么？”

宁嫔微微眯起睛，“你问你想问的，本先看一看。”

柏灵轻轻唤了一声坐在最左端那个女的名字，一气问了她许多事，本名叫什么，今年多大，家住何，什么时候的。

人一一答了，声音也和柏灵先前的语调一样，没有什么起伏。

听到这里，屏风后的宁嫔忽然，“你们都说说，在储秀里最讨厌谁，最害怕谁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林婕妤侧目望向宁嫔，声音中带着几分微恼，“问这个是想什么？”

“光问名字家人，谁都敢答，”宁嫔面不改地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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