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氏微微抖了一，“宁嫔……”

屈氏愣了一。

柏灵没有急着走，她一直站

她无法去责怪宁嫔的好意，可是这间屋站着一群大周的大人，最后的局面却要让一个还未曾及笄小姑娘去扛，这难不荒唐吗？

宁嫔掩面而笑，“这真的用担心吗？若是有人中途捣，那就是摆明着贼心虚了。”

“娘娘留步。”柏灵抬眸，中也带着几分无奈，“一会儿让宝鸳也来偏殿就是了，咱们尽快把这件事了结了吧，有话可以回去说。”

“对。”

张神仙

看着柏灵如此笃定的态，屈氏非但不觉得安，心反而涌上一说不的哀恸——她又何尝不明白宁嫔是为了自己好，在宁嫔里，大概就算是十个柏灵百个柏灵也抵不过她屈月影一个人的安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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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完了。”柏灵轻声，她将手中的四份供词在地上敲了敲，将边角理得整整齐齐，黄崇德上前接过，刚要将它们重新放回证词集里，建熙帝伸手将这四份供词拿了过去。

柏灵知她自己在说什么吗？

屈氏还想再说什么，却听见柏灵忽然在后喊了一声“娘娘”。

屈氏回过，见柏灵对自己笑了笑，“娘娘不用担心。”

“去请张神仙。”建熙帝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贯不容他人置喙的气势。

——柏灵的眠术究竟是什么，当还不可知。即便它看起来像是某邪门妖术，若是当留了些许时间与余地，也能在事后想办法向张神仙讨饶，求一条生路。可若是现在就将张神仙请来，若他当场说对柏灵不利的论断，之后再想翻案就难如登天了！

“娘娘！”柏灵的声音也提了许多，她声音平静，却近乎喝止地打断了屈氏的话，她仰望着屈氏，认真说，“其实我刚才也想说最好能去请一张神仙。”

黄崇德和丘实很快跟着建熙帝的脚步去了，屈氏与宁嫔也随其后。

“不过，还有两件事我必须要提前说。”柏灵轻声，“眠的过程是随时有可能被打断的，诸位最好能只是看，过程中不要手任何环节，直到结束。”

一瞬，屈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奋力挣开了宁嫔，她回看向建熙帝，“皇上——”

“好了，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，”建熙帝站起，厌倦地看了看前的景，“去偏殿。”

几乎在一瞬之间，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席卷而来，“皇上——”

“现在，请诸位随我一去储秀的偏殿吧。”

宁嫔伸手握了屈氏的手臂，皱眉相望，示意她不要多言——在这个节骨上，她们哪儿还有闲心去其他人？如果柏灵能成功脱固然好，但如果柏灵真的被牵扯到巫蛊之术里，不趁现在就主动提要请张神仙，之后哪还有机会和她摆脱系？

在这里，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断掉，她知后果是什么吗？

“哦？”一旁林婕妤略略挑眉，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倔，“若是有人在我中施以妖法本也阻止不得了？”

不一会儿，柏灵再次抬起了。

四目相对，两人都瞬间读懂了对方中的绪，屈氏的五指绞在一起，终还是忍着不适坐了去。

起，对着建熙帝轻轻躬，“皇上，臣妾想到院里去看一看宝鸳……”

四面的空气忽然又安静了来。

“不发任何声音就好了是吧。”宁嫔问。

柏灵笑着看了宁嫔一，低声，“宁嫔娘娘只是把我想说的话提前说来了而已。如果没有一个懂行的张神仙坐在这里，我怎么敢当着林婕妤的面事呢？毕竟上一次我就是吃了一个人来储秀的亏，所以才会被污蔑在这里偷了什么林婕妤的心之。”

“是不是妖法你说了可不算，”宁嫔轻哼一声，将目光转向建熙帝，低声，“皇上，臣妾以为，不如让张神仙也来看看，若真的是妖法，有他坐镇也可保圣驾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