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讷那么特意叮嘱了要把事说给柏灵，那就肯定不会只我们这一条线。”柏奕轻声，“我估摸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得沸沸扬扬了，咱们不去柏灵面前聒噪。”

……

这天夜，柏灵在结束了当日的试讲之后照例泡了个澡，换好衣服之后，她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拿着巾仔仔细细地发，趁着还不困，躺在床上读话本。

夜，窗传来轻微的笃笃声。

柏灵披上衣服床，将窗的拴打开——韦十四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柏灵看见他的两袖、侧摆和后背都沾了灰，不由得楞了一。

韦十四顺着柏灵的目光低看自己的手肘，这才发现自己漏掸了几，便伸手拍落那些灰尘。

柏灵去给他倒了一杯，“你今天去哪里了，怎么离开了这么久？”

“我去了一趟卷籍司。”

“卷籍司？”柏灵睁大了睛，片刻之后，她很快领悟过来，“你是去查当年汝七烈落教坊司的家眷了？”

韦十四了。

柏灵微微颦眉，“但你先前不是顾忌韩冲——”

“嗯，所以没有从正门去，”韦十四伸手接过了柏灵递来的杯，轻声，“今天在慈宁的时候看见女们通风，我忽然就想起来卷籍司应该也是有通风的，之前一直没有打听过通风在哪里，所以今天就专门去找了一。”

“……你从通风去了？”

“嗯。”韦十四了，“比我想象得还要危险一些。我勉勉能通过，但不能带人。”

柏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一个能让十四说“比我想象得还要危险一些”的地方……柏灵伸手扶额，“你次有这想法，要付诸实现之前，最好还是要和我说一。”

韦十四专心喝，嗯了一声。

“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？”

“沈严一家老小被押解京的时候，她的夫人确实怀有，但那位夫人的年龄和百涯里那位沈姨的年龄对不上。”

“……那沈夫人腹中孩的年龄和林婕妤的能对上吗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韦十四轻声，“如果那个孩如今还活着，和林婕妤左右不过相差一两岁。沈夫人先是被拉去了半年绣娘，快要临盆的时候被当年的几位御史大夫救了一两日，然后又被抓了回去，直接投了百涯。”

柏灵怔了一。

为什么教坊司里的人被救之后又会被很快抓回去，之前十四已经向她科普过了。

只是真的落在一个的故事里面，整件事还是残忍得让人有不过气来。

她呼了一气，缓慢地问，“那位沈夫人……生的是女儿吗？”

“不确定，卷籍里只写了她百涯后不久就死去了，没有提她是否生产，孩是男是女。”

柏灵沉默了片刻，“对了……十四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在地……有看到我之前提起过的那个老爷吗？”

韦十四摇了摇，“地没有人。”

“一个人都没有？”柏灵又问了一遍。

“大分时候，卷籍司里就是一个人都没有的。”韦十四答，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柏灵沉不语，想了好一会儿，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开，“你的师父韦英，如果活到了现在，大概是多少岁？”

报

韦十四的目光为之一凛。

他的几乎有那么一瞬完全僵住——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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