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明公的回函里，你想知，去问明公。”

说着，林婕妤双目一翻，再次看向胭脂，“而且我已经说过了，她从我这儿看到的，唯一的，与东林寺有关的线索，就是我起居注里的记录，仅此而已，不可能有其他纰漏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给她看你的起居注？”

“因为明公想知她到底对屈氏了什么，明公想知她为什么要看屈氏的起居注，想知她会问什么样的问题，给什么样的诊断……”林婕妤切齿答，她目光凛冽，“我自己过的事，我自己清楚，我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，明公不应该不信我！”

“……”胭脂怒火中烧，“你说的这些，最好是真的。”

“那就等着瞧吧。”林婕妤眶微微有些发红，但她的脸还是带着某张扬的笑意，“……你该回去了。”

胭脂地望了林婕妤一。

“你不要得意忘形。”

丢这句话，胭脂转过就要走，林婕妤略略昂起了颌，“你懂什么。”

胭脂被激地停住了脚步，怒目回，却见林婕妤姿如同蛇一般蜷曲着，重新躺在了纱帐之。她轻轻抚平了自己前褶皱的绒毯，声音再次变得慵懒，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
“明公要的……就是我的得意忘形。”林婕妤如是说。

……

夜之后，屈氏又回到了承乾，今日外的活动度再一次接近了她力的极限，但这带着几分酣畅的疲倦，对她而言已经是久违的惊喜。虽然她还想再一些什么，但一回屋还是很快睡了过去，宝鸳原想上前将屈氏喊起来——免得现在睡了，夜里又失眠，但郑淑拦住了她。

两人在窗燃起了一炷香，约定让屈氏小睡一会儿，香灭了再喊她起来。

院里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恍然大悟的叹声，隐隐还能听见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，郑淑皱了眉，“宝鸳你快去外面看看，怎么这么吵啊。”

“好～”

为了隔音，郑淑放了窗。

浣衣局的人方才将将把前几日送去的脏衣服洗净送了回来。郑淑把它们都放在了屋里的一坐塌上，然后一件一件地亲自手叠——这些事郑淑从来不会让旁人经手。

她还记得自己随屈氏刚的时候，屈氏曾有一件特别钟的袖裙不小心被划破了。当时要用的丝线承乾里没有，她们便送去巾帽局让那里绣娘代，结果拿回来的时候，绣娘竟漏了一针在上。

那绣娘被捉拿之后，竟说是因为自己连夜织补所以不当心了岔，郑淑绝不信这借，事最后闹到了慎刑司，那个绣娘被杖击八十后丢了外。

自那之后，所有屈氏贴穿的、用的东西，只要是从外走了一，再回来时郑淑便要再过一手，检查看有没有异常。

“淑婆婆……？”床榻上屈氏的声音传来。

郑淑抬起，这才看见窗台上的香早已燃尽了，她连忙放手里的衣服，转走到屈氏的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