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不是说都好几天没合了吗？”

“人们胡传的吧，也可能是她自己觉得累了，就说得夸张了一些。”柏灵轻声，“多半是因为前几天玩得太凶，太累以致影响了睡眠。调整几天应该就恢复过来了，我把贵妃娘娘现在在的呼练习教的文字稿也给她们了，不之后林婕妤那边再闹什么幺蛾，贵妃娘娘在皇上那里都好差，咱们仁至义尽了。”

“……哼，这人就活该睡不着。没的指导，他们就是拿了文字稿又怎么样。”宝鸳努了努嘴，“还去皇上跟前装可怜，搞得跟我们娘娘故意拦着人不让你去似的。要是之后她们还来问你什么，你还是什么都不告诉她们吧！”

柏灵笑了笑，轻轻摇，“没有隐瞒的必要了，毕竟太医院的讲学还有半个多月就开始了，林婕妤真要想学，我拦也拦不住。”

“你还真打算把本事全去么？”宝鸳略略皱眉，“老话说师访徒三年，徒访师三年，没个载知知底的相，你也敢就这么收徒？”

“不是收徒，没有收徒。”柏灵摇说，“是讲学培训。”

“那不还是收徒嘛！”宝鸳不解，“你不要心太好了，教别人一儿，自己也得留一儿知吗？”

柏灵笑了笑，但没有应声。

这话从前柏奕也说过，不过到现在，他大概也不会这么想了——这提防的手段确实增加了自己的不可替代，但某程度上说，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。

不可替代就意味着成为众矢之的可能直线上升。

宝鸳走近几步，拉过柏灵的手，将一把钥匙放在了柏灵的手心。

“……这是？”

柏灵才刚刚开，宝鸳就了一个噤声的动作，她小声，“你上次不是说怀疑那个青莲背景有问题，想看新来的这批人的档案吗？我和淑婆婆商量了一，觉得确实可以暗里留心一。”

柏灵有些似懂非懂地把钥匙接了过来，“……这是哪儿的钥匙啊。”

“敬事房卷籍司的呀。”宝鸳轻声，“里各的人档案，都在卷籍司放着，平日里人力有变动的时候就直接从里调。不过各妃嫔手的人要调起来就困难一些，因为嫔妃里的人，档案是专门锁在不同的柜里的。那锁要两把钥匙才能开，除了敬事房他们自己的事公公手里有一把之外，另一把都是各的掌事人掌。”

“明白了……”柏灵，“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不可以啊，单有钥匙也没用的，我得先领着你去敬事房登记，之后你才能凭钥匙调取档案。”宝鸳笑，“你要不还是先去御园坐坐？等过了午时，我再去找你。”

“好。”柏灵望着手里的铜钥匙，认真答。

……

夜之后，青莲将初兰和胭脂一整天的劳动成果收了上来，柏灵算是三令五申过不让她们东偏殿，所以青莲便先将所有的文稿都抱在了怀中。

胭脂着自己已经有些酸疼的肩膀，独自回了西偏殿休息，初兰和青莲还在院里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