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只是，”恭王吻中有几分不快，“你说就是了。”

“王爷可能有所不知，我们上换了一批人，接来的几日许多事都在接中，所以这几天里很多地方都人手不足，有些差事办起来可能就会顾及不周全……”

那锦衣卫说到这里，向恭王拱手，“但王爷放心，胡大人这边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耽误，毕竟皇上专门提过这里要留心，所以卑职等人定当全力以赴……”

恭王只觉得心中一阵波澜。

“换人？”他停了脚步，“换了什么人？”

那锦衣卫一个意外的表，目光悄然转向恭王，仔细留神着他的眉，“原来的指挥使大人、我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的蒋三，傍晚被死在鸩狱了，王爷不知吗？”

恭王冷哼了一声，迎着对方试探的目光，以一极为严厉且憎恶的神回望，一字一顿地答，“……你们北镇抚司的事，本王如何知？”

那锦衣卫被恭王的目光震慑了一，连忙俯跪，“王爷恕罪！是卑职冒失了。”

“……。”恭王咬牙答。

那锦衣卫言辞之中虽有惧意，但动作上却依旧从容，他像平常那样向恭王行了个拱手礼，而后便转重新回到了胡府门前，面平静地目送恭王一行人远去。

夜里一声鞭响，三辆已经调转了车的车，向着来路缓缓驶归，妇孺们几不可察的哽咽化作最后的悲戚回望，随着车的转角，这最后的视线到底也是断了。

母与

恭王府里，王妃甄氏已经再三检查过了客舍的布置，人此时来报说王爷已经从胡府返程——那么这会儿应该已经行至路半了。

甄氏对镜又看了看自己的仪容，略作调整之后，吩咐人同自己一去正门等候。

走到半路，甄氏抬看了看堆满云翳的夜空，不知怎的心神竟一时静不来。

“往这边走吧。”她忽然停脚步，抬手指向世居所的方向。

“王妃想去看看世吗？”一旁的人问，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世该是睡了。”

“那也去看看。”甄氏低声。

人们低声应和，走在前打灯笼的人顺着甄氏手指的方向转向。

一行人很快便沉默地来到世居住的院，透过低矮的竹篱，甄氏隐约看见里面还有闪动的烛火——世果然还没有睡。

大概真的有母连心这事吧？

甄氏叹了一声，派人去叫门，结果发现院门竟是半掩着的，院里也没有半个守夜的人。

甄氏心中涌起不祥，正要闯去看看，后忽然飞奔过来一人——正是自幼照顾世衣起居的大伴卢豆。

“你半夜不在世边侍候，在这里什么？”甄氏微恼，指着这空的院落，“人都到哪里去了！你们就是这样照顾世的吗！”

“回王妃，不是婢们玩忽职守，”那太监低着回话，“世爷今晚从王爷那里回来之后，就要所有人去王府里抓蛐蛐儿，说是回来的路上听见了有蛐蛐儿叫……”

“荒唐，”甄氏打断，“这会儿连立夏都没到，哪里来的什么蛐蛐儿？”

“婢也这么说，可……可世爷非要不可，而且不让院里留任何人伺候，我们不依，世就拿手脚去撞桌角，我们实在是害怕世爷伤着了自己呀……”

说着，卢豆抬起悲悲切切地望着王妃，“所以婢就让其他人都去院里捉蛐蛐儿，自己在这儿守着听动静，万一有什么事儿，婢也好照应着……”

甄氏目光里少见地涌起火光，朝着卢大伴的脸就甩去了一掌，“混账！”

卢豆愣了片刻，也没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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