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”柏灵向着柏世钧轻轻挥手，小声说，“你快先跟他们一起去吧，就说我们还要收拾一这儿的东西……”

柏世钧担忧地望了一面容沉郁的柏奕，“那你们也快一些。”

柏灵，柏世钧这才一步三回地走了去。

柏灵在柏奕面前蹲，视线与他齐平，“你是怎么了？”

柏奕转过去，避开了柏灵的目光。

柏灵皱起眉，两手扶住柏奕的脸颊，将他的生生地掰了回来，“看着我！”

视线汇的一瞬，柏奕看见，柏灵的目光里混杂着忧虑、惊惧，还有几分少见的凛冽。

“……”他很快又垂眸，再次避开了目光，“没什么。”

偌大的偏殿已经只剩他们两人。

柏灵听见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、息止，知他们已经重回乾清的正殿，她忍着自己踱步与促的冲动，在柏奕的对面跪坐来。

“你答我一个问题。”柏灵低声说。

柏奕沉默地抬，平视着柏灵。

“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的？”柏灵问。

“为了……”柏奕略略皱眉，神因为回忆而微微虚化，“为了保爹的平安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保贵妃。”柏奕停顿了一会儿，又接着，“还有小皇——”

“还有我们自己！”柏灵冷不防地打断了柏奕的话，她扶着柏奕的两颊，靠近盯着柏奕的睛，“我们没有什么君父，也不是谁家的臣，但我们对自己负责！”

……

柏奕走在柏灵的后，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乾清的正殿而去。

尽柏灵从到尾都没有提她自己，但柏奕仍旧受到了来自柏灵的焦虑和害怕，只不过她有时候比一般人更懂得如何隐藏。

柏奕加快了脚的步，最终还是和柏灵并肩踏过了乾清的门槛。

乾清里，除了秦康与柏世钧，太医院的一众大夫都悲悲切切地跪在地上，显然是刚刚被训斥了一顿。

因着秦康先前的那一番慷慨陈词和大周律中对医者特殊的优待，这些太医大分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惩罚。

最惨的当属王济悬，建熙帝令暂时卸了他太医院掌院与首席御医的职位，勒令其回太医院好好打磨医术。

而掌院的位置则再次落回了秦康的上。

老爷坐在那里，面无表地闭着睛，今日这场闹剧看得他实在有些伤神。

“柏世钧，柏奕。”建熙帝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悠悠然，“你二人上前。”

父二人应声走到大殿中央，跪听旨。

“你们父俩辛苦了。”建熙帝轻叹了一声，“那些真真假假的谋谋暂且不提，朕说过朕喜激勇之人，此番为了护小皇周全，你二人竟能到拼死一搏，实在难得。擢柏世钧升任太医院御医一职，从此便去领正四品的官俸吧。”

柏世钧俯叩首，谢主隆恩。

“至于柏奕，”建熙帝嘴角沉了沉，中却依旧浮起笑意，“你这才太医院没几天，给你晋升不合适，朕给你每个月添俸一石粮，也从朕的帑里，如何？”

柏奕稍稍颦眉，虽也俯而跪，但却迟迟没有说谢恩的话来。

“怎么？”建熙帝双手抱怀，“还不满意？”

柏奕只犹豫了片刻，“……皇上，臣斗胆，再提一个想法。”

建熙帝冷哼了一声，“说。”

柏奕抬起，“其实儿童对很多药的反应都比年者要烈，很多药大人受得了，孩不一定受得了。

“臣以为，不如趁此机会，重新过一遍中针对十四岁以孩童的药方。也一样用家兔实验的办法，来比对不同的药剂对家兔的影响。

“但凡有致死致残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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