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看你的这个指导时，就觉得它和禅修有些相似，但它里面又没有那么多玄而又玄的东西，每一步什么、想什么，都就班地给了说明，基本抹去了最初参悟的门槛，这是很难得的……”秦康低声，“这方面的尝试，其实我之前也考虑过。”

“……是吗？”

秦康了，“不瞒你，先前和你父亲讨论的时候，我们怀疑过贵妃只是心病，但拖得久了，就被拖垮了。那时候也有考虑过一段时间的修行会不会有助益，但当时贵妃已经虚弱到没办法接受任何新尝试的地步了。”

柏灵了。

难怪当时父亲主张停药的时候，秦院使会力排众议地支持。

看来他们也从心底里不相信贵妃要补肝补气的说法。

“当然，禅修和冥想都讲求对念的觉察和息止，当然这些都能让人在心上变得平静，”秦康声音低沉，“但是……”

他眯着睛想了一会儿，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描述，“嗯……怎么说呢，我对神佛之说虽然没有什么偏见或者轻视，但多少还是觉得，嗯……”

“……他们夹带的私货太多？”柏灵试探地开。

“对，对对。”秦康了，“是这个意思。靠皈依来治病……这多多少少有趁人之危的意思，就算是佛门也不会希望信徒抱着这样的功利之心前来吧。”

柏灵垂眸笑了笑。

“那么说说看，你想怎么讲。”秦院使认真问，“也许我也有能帮上忙的地方？”

“的细节和程，如果秦院使愿意来把控，那其实是最好不过的了，不过我有个想法……”柏灵又低从袖取一张四叠的信纸，“不该是什么人都能来听，谁能来谁不能来，我准备了一份问卷，来行筛选。”

……

等到柏灵和秦康大致捋了一遍大致的准备事宜，已经将要中午了。柏灵拍拍衣袖起，目送柏世钧和秦康两个不算年轻的者离去，自己则和柏奕一往太医院的大门走去。

这一路上，目光所及的锦衣卫没有再像昨日那样明目张胆地跟上来。

但目光之中自有冷寒光。

兄妹两人此刻也没有什么话可说，一直一声不吭地往前走。

快到太医院的东门了，柏奕侧目，见柏灵仍是像往常一样神温和，不由得好笑地叹了一声，然后双手叠在后脑勺，颇有几分闲散地仰首望天。

柏灵觉察到目光，“嘛突然看我？”

“突然有看不明白，就想看看你。”

“别看我了，我也不明白。”柏灵笑起来，“就是不明白，才要投石问路呢。”

柏奕笑了笑，低声，“你猜蒋三现在在哪里，在什么？”

柏灵也顺着柏奕的目光抬看去，今天天气很好，日光明亮刺。

“既然我亮了底牌，”柏灵轻声，“那他应该也去找他的底牌了吧？如果他有的话。”

……

“闹成今天这个样！你就说怎么收场！！”蒋三怒不可遏地对着王济悬怒吼，“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太后连韦十四这样的暗卫都拨给她了吗？你当时还拍着脯和我说证据确凿的话就没人敢保柏家的人了……那今天这太后的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！？”

太医院的某独院里，蒋三和王济悬两人坐在无人的空屋。

蒋三的声音如雷贯耳，震得王济悬耳朵疼。

“三爷息怒，我也不知啊。”王济悬讨饶地弓着背，也顾不得嘴裂，“我不是都说了吗，这是意外啊，这个况我也得去和胡大人——”

“要不是你搬恭亲王，说要为王爷个试探，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！”蒋三怒喝，“我不什么胡大人赵大人，这件事要是最后闹上去了，就别怪我什么都往外抖——”

王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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