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锦衣卫看向赵百，他轻轻挥手，几人便小跑着去准备了。

王济悬缓步走台阶，脸肃穆起来，“柏司药，最近太医院戒严，你这个时候的，未免也太引人怀疑了。”

“有什么可怀疑的。”柏灵的声音少见地带着几分火气，“昨天我与我哥哥的对话每一句都记录在册，有哪里不对我们对簿公堂就是了，王太医来得正好，烦请通知秦院使一声，我今天是来找他的。”

王济悬忍不住哼了一声，“放肆，念你是柏世钧之女，平日里太医院的事我不追究也就罢了，老院使也是你想见就见的？”

“你搞错了，”柏灵纠正，“我不是来求见的，我是来赴约的。”

“赴约？”王济悬挑眉，“赴什么约？”

一旁柏奕与柏世钧也随即竖起了耳朵。

“无可奉告。”柏灵望了王济悬一，冷冷笑，“你就算是官至御医，老院使的事也不是想打听就能打听的吧？。”

王济悬脸更难看了，他嘴角了，微微俯，压低的声音也带了几分狠戾。

“我知昨晚里闹，可你也不要以为哄着贵妃去了一趟游园会就是多么大的功劳了，这里是太医院，你们说了……不算。”

柏灵轻轻笑了一声，那带着些许不屑的鼻息让王济悬瞬间皱了眉。

“我说了不算，但你说了也不算。”柏灵说，“王太医，我劝你还是讲儿规矩。”

王济悬怔了一，“什么……”

柏灵看了一一旁被扣的父兄，目光又转向王济悬。

王济悬被这双睛盯得有儿发。

“你讲规矩，别人才会跟你讲规矩。”柏灵笑得凛冽，“老玩这小动作，一次两次就罢了，也就是你运气好，遇上我爹这样的老实人，吃个哑亏就过去了；哪天万一遇上个狠角，直接把棋盘给你掀翻了，您可怎么办啊。”

掀翻棋盘的试探

一旁锦衣卫听闻，忙不迭地掏了小本，在上面开始记录来。

王济悬望着柏灵，心中怒意陡升，可是脸上不仅没有半怨怼，反而哑然失笑。

像这样嚣张的叫板，王济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——这狠话，也只有那些初茅庐的少年郎能说得。

到底还是太年轻了。

真正的狠角——比如他自己，起事来都是无声无息的。

“什么规则棋盘的，我听不懂。”王济悬的话说得慢条斯理，“柏司药，慎言呐。”

“那您就等着，看着。”柏灵略略欠，“我会教您的，教会为止。”

这近乎威吓的话让一旁记录的锦衣卫也不由得多看了柏灵一——这小妮有过于敢说了吧。

王济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，咳了一声便背过去。

便在此时，远传来一阵蹄的疾驰声。

随着那声音临近，周遭响起一片时起彼伏的“三爷！”，王济悬甩了袖，快步向着蒋三迎去。

“怎么这么多人都围在这里！”蒋三快步向前走来。

“三爷。”王济悬上前打招呼，“您来得正是时候，都等您一声置呢。”

两人换神，各自心中有数。

赵百上前在蒋三耳边耳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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