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一个时辰，其间不得乘荫，不得饮，你来监督，若有半违背，你与其同罪。”

“……得令。”赵百勉拱手。

柏灵转向父兄的方向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又退回来，站在王济悬的跟前，居临地，“王太医，现在懂了吗？”

王济悬略略抬，一整个珠往上翻，脸发青地盯着柏灵，一言不发。

柏灵笑了笑，“不过你不用怕，我这个人不记仇。”

说罢，柏灵平静地走到父亲旁，和柏奕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柏世钧站起来，缓缓往太医院里走。

事闹到这一步，柏世钧就是再迟钝，也看这些人是冲着自家来的了。

他有些颓唐地扶了扶自己上的帽，一手抓着柏灵，一手抓着柏奕。这么久以来，他几乎每一天都在想，当初在贵妃的病中言究竟是对，还是错。

“这儿往右。”柏世钧忽然拉住了兄妹俩，“秦院使今天不在仁心楼，在书库那边……”

“好。”柏灵了，“爹您带路。”

随着自己的离去，柏灵听见后渐渐喧闹起来的议论声，心却前所未有地平静。

终于还是踏这一步了。

柏奕犹豫地望向柏灵，“你今天怎么想的？就是想把事闹大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柏灵看向他，“闹大了才没有暗箱作的空间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柏奕皱眉，“但你怎么就直接把令牌拿来了？就为了对付这么几个人，不值得。”

“……难说呢，值不值得，过两天自然就见分晓。”柏灵轻声，“……对了，我昨晚见到宁嫔娘娘了。”

屈老夫人不兴

柏奕眉微睁，“哦。事都和她说了？”

“嗯。”柏灵了，“其实不用我说，这里的事，她一直都知。”

柏奕略略有些意外，但随即又觉得这也在理之中。

“那她还说什么没有？”

“她说……让我们趁早收了能脱的心思，”柏灵歪着，一字不差地转述着，“我们，脱不了了。”

柏奕先是怔了一怔，而后轻轻哼笑起来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