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，宝鸳脑海中终于蹦一个词，“就跟庙里，观世音菩萨边跟着的灵童似的，可仙可仙了！”

“那么好看啊。”

“是啊，”宝鸳笑着，“一会儿她来了，娘娘就知了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人迈着轻快的碎步来，说柏灵已经到了，在外求见。

“来吧，我也看看承乾的小灵童是什么样……”

宝鸳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来。

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提着一好奇，盯着那隔着里间与外屋的帘幕时，却见柏灵穿着司药的衣走了来。

“娘娘、淑婆婆、宝鸳。”柏灵依次行礼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宝鸳瞪大了睛。

“走近儿，我看看。”屈氏低声说。

柏灵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定在屈氏的旁。

屈氏望着柏灵，看起来宝鸳很是克制地给她上了妆，只是稍稍了一红，没有描眉也没有画。

可越是这样，就越见少女原本的质地，明眸皓齿，肌肤如玉。

也许因为太过白净，所以细看之，鼻梁两侧还有一些浅浅的雀斑，这多少让屈氏觉得有些扎。

“怎么不扑一些粉，把这些斑给遮了。”屈氏回看向宝鸳。

宝鸳立时，“我想遮呢，柏灵自己不要。”

屈氏有些奇怪地看过来。

“唔，我是觉得脸上这些斑可的……”柏灵犹豫着说，剩没说的半句是，那个粉扑在脸上白得吓人，几乎遮掉了她原本的肤，不论旁人看着如何，她自己首先就觉得不舒服。

屈氏听得笑了一声，伸手轻轻拢了拢柏灵鬓角的散发，将它们小心地绕到耳后。

“真好。”屈氏看着柏灵，衷心地说。

十一岁，人生还没有开始，如同一朵苞待放的月季，拥有无限可能。

“你怎么把那衣服换掉了呀。”宝鸳在一旁早已忍不住了，“衣服呢？”

“我留在东偏殿里了，好看是好看，不过以后有机会再穿吧。”柏灵轻声答，“今晚我既然是跟着宝鸳去苦力的，那还是要有去苦力的样。”

“傻瓜，哪有什么苦力真的给你。”宝鸳打断，“我和淑婆婆辛苦一晚上，就是想趁今晚让别的那些个妃嫔还有人都好好看看，你是个怎么样的妙人儿，到时候某些腌臜的言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宝鸳有些着急起来，“有些事儿我们没和你细说，但都是好好想过的，你不能不上心啊。”

柏灵低一笑，再抬时望向郑淑和宝鸳的目光又带上了几分激。

“我知宝鸳和淑婆婆昨晚改衣服辛苦了，但次再遇到这事儿，你们还是应该先来和我商量。”柏灵轻声说，“那条襦裙是好看，但也未免有些太好看了，穿着这样的衣服去，我总觉得不是我在穿它，是裙在穿我……”

“怎么就是衣服穿你了？”宝鸳提着一气问。

“因为咱们说好的啊，我这次去就是跟着宝鸳一起去看一看，如果我穿得那么光鲜，那么引人注意，我就是被看的一方了。”柏灵笑着摇了摇，“只是一个小小的游园会而已，咱们不要把它太当回事儿了。”

宝鸳郑淑面面相觑，正要说什么，屈氏那边已经轻轻地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
“娘娘……？”宝鸳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看向屈氏，“您昨晚也帮着一起动手了的……就这么算啦？”

屈氏看向宝鸳，“无所谓啊，‘本来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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