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氏果然也遵从着先前的约定，没有与柏灵提半句宁嫔的事。

临走前，柏灵躬请安，“那娘娘是否要约一次明晚的咨询？”

“……要的。”

“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呢？”

“酉时吧。”屈氏想了想，“你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的。”柏灵，“那就明晚酉时。”

……

等到柏灵一走，郑淑终是忍不住上前，“娘娘为什么要这么顺着她？还和她商量时辰，她现在是承乾的司药，定什么时候不方便？”

屈氏已经躺了去，笑，“淑婆婆怎么忽然这么大火气……？”

“娘娘啊，这不是我有火气，这是她没有规矩！”郑淑苦婆心，“今天娘娘特意喊她来，拿这样重要的事问她的意见，她不仅不如实答话，反而说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妄语。像这样摆不正自己位置的人，娘娘以后怎么敢留她在边？”

屈氏没有立刻回答。

虽然有一的失望，但在柏灵发拒绝的时候，她心里并不觉得讨厌。

是因为柏灵拒绝的态度很温和吗？

还是因为她给了其他选择？

屈氏望了一会儿天板，忽然问，“……淑婆婆记不记得，皇上在派她来时，给她的几条例外？”

郑淑愣了一会儿。

屈氏，“我记得有一条是，除了治病的本分，其他人概不准指派她别的事。”

“你看，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先想着这一层的规矩了。”屈氏轻声，“大概……有她的理。”

见屈氏这个样，郑淑明白，自己是劝不动了。

她只能叹一气。

连日以来，郑淑对柏灵的印象大起大落，如今已不知究竟该如何评判这个姑娘的言行举止——

她真是不让人省心啊！

亏得自己午还觉得有宁嫔在的饭局没喊上她有些可惜。

如今看就算是喊她，她也不一定愿意来。

“那娘娘现在好些了吗？”郑淑一脸无奈地问。

“不好，我当然不好。”屈氏淡淡地说，“但这也没什么不好……”

这一串哑谜似的话听得周遭几人都一雾。

“明天的事，就明天再想好了，”屈氏轻声说，“把灯熄了吧。”

天更暗了。

雨后的夜空像是被洗净了似的，云翳四散开去，只剩天边的几缕，后半夜的月亮在残云中时隐时现。

柏奕独自一人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大街上，直到跨过几条街，又转了几个街角。

先是人声渐渐变得噪杂鼎沸，而在拐过某一的转角之后，前的视野也一时明亮起来。

即便是在午夜，朝天街依旧灯火通明。

柏奕的谋划

再一次站到朝天街面前，柏奕心有些复杂。

就在不久以前，他还站在百味楼最层的楼，俯瞰着这片京城最繁华的街巷。

那时他曾经满怀豪地以为自己再一次握住了命运的咽，在这场和生活的搏斗里，他又将重新夺回对生活的主导权。

然而建熙帝一句话，就让他忍受了两年暗无天日的后厨生活变得毫无意义。

好像从来都是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