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婕妤敷衍地哼了一声，柔声嗔怪，“公公现在的差事比从前难办了，我懂……可我也很难嘛。”

说着，她将桌上的几张纸笺推向了贾遇的一侧。

“让公公帮我去查查那个柏灵一家的底，也有两日了吧。”

贾遇，“是。”

“可公公啊，你看看你这两天送来的这些个消息……”林婕妤淡淡锁眉，“就没一条能用的。难这柏世钧是圣人啊，就半把柄没有？”

“娘娘，您这就为难婢了。”贾遇一脸的无奈，“您吩咐的事，婢真心半儿不敢耽误。”

“我信你，我信你。”林婕妤又笑起来，“可我不信这世上有十全十的好人。我今日特地叫公公来，就是想当面再问一问，你好好想想，他们柏家就没有结过什么仇家？就没有闹过一两桩私怨？”

贾遇听后皱了眉，沉了许久，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，“哎，娘娘还记得前几年京中发生的一起灭门未遂案吗？”

林婕妤虚起目光回忆，慢慢答，“记得是记得，是建熙四十一年的事了吧，当时死了两个锦衣卫，整个平京还宵禁了整整三个月，这一晃都四年了……怎么？”

贾遇没有说话，只是脸上慢慢沁了笑意，望着林婕妤。

林婕妤中一亮，“难那一人家是……”

何为正念

“就是柏家呢，娘娘。”贾遇低声答，“行凶的人共有五个，都是青府刈荷县人。”

“青府刈荷县……”林婕妤低低地重复了一遍，“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地方。”

“娘娘慈悲，五年前那儿有过一场时疫。”

林婕妤恍然，“有儿印象，是不是孩染了就必死无疑的那个…？”

“对，对。”贾遇连连，“不过这说法太过了，这病凶是凶了儿，但也不至于彻底没得治。柏世钧那时恰好在刈荷县住。当时县里许多孩都染上了怪病，先是全发冷，然后烧不退，接着呕吐腹泻，病发的孩大都熬不过两天。柏世钧用尽了浑解数，可县里的孩最后还是死了六七成，疫病才止住。”

“哦。”林婕妤显然不大听这些，“之后呢？”

贾遇接着，“有些孩喝了柏世钧的药，活来了；有些孩喝了药，还是死了。许多人在这场疫病里失掉了所有孩，他们不肯埋尸，就用尸堵了柏家的门。就盼着柏世钧一双儿女也染病死了，也算是个报应。”

听到这里，林婕妤有些不以为然地撇嘴笑了声，“公公怕不是随编了个故事来唬我？生死有命，我还从没听过哪里的乡民会这么对待一个大夫……就算那些死了孩的脑袋发昏去闹了，别家也不拦着？那他们以后再得了病，还想不想找大夫治了？”

“况不一样啊，我的娘娘。”

贾遇连忙解释，“一般常驻一地的大夫，在当地都有些名望，就像娘娘说的，许多人今后看病都指望他们，所以没有人敢找这些大夫的麻烦；

“但柏世钧不一样，他为了修医书，为了亲自验证各草药和医术的疗效，一直在云游，在一个地方几乎不会待超过半年。平日里大家自然也把他当大夫敬着，但真遇上了疫这么大的事，甭说礼法规矩了，到了那境遇里，人和畜生也差不去许多啊。”

林婕妤眸一动，这才了。

原来这位太医，过去半生是个民……

贾遇这才，“等后来时疫结束，柏世钧又遇上了太医院的院使秦康秦老爷，就应邀来了京城，但刈荷县的那几个人还是追了过来。

“这几个人在京城蛰伏谋划了三个月，然后专门挑着柏世钧不在、四邻又外赏灯的夜晚，来取柏灵和柏奕的命。可偏偏那一晚，太后又恰好派了锦衣卫去给他们俩送心，这对兄妹的命，才保住了。”

“怪不得太后要往柏灵边派暗卫呢。”林婕妤这才了满意的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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