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，她们也不好差。”

淑婆婆这样开了，屈氏便明白了过来。

原来她死了，是让家人不好过；她活着，便是让所有人都不好过。

屈氏不再说话了。

郑淑回，用神示意这些俯跪着的人各归各位，那先前跪地自扇耳光的侍女更是极激地望了郑淑一。

郑淑叹了气，门领宝鸳和柏灵屋。

屋里温而安静，所有人都垂眸站着一言不发，好像只有跃动的烛火是活的。

宝鸳快步走到屈氏的帐前，俯跪在塌边，轻声说了句，“娘娘，我们来啦。”

屈氏的目光直接望向了宝鸳的后。大晚上的，柏灵还是穿着司药的红官袍，那衣服显然有些不合。

也难怪，毕竟她只有十一岁，里恐怕从来就没有备过这个尺寸的女官官服。

屈氏望着她，目光又冷了起来，她呼的起伏也再次开始变得剧烈。

宝鸳觉察屈氏神的变化，好像一看见柏灵，娘娘就变得有些生气，她不禁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，“娘娘？”

屈氏盯着柏灵，竟扶着床榻，慢慢地坐了起来。

“跪……”屈氏冷声说。

柏灵上前了几步，望着屈氏，沉默地俯跪坐了来。

屈氏缓缓开，“本第一次见你时，是觉得你说话好听，但我要是知你那句‘我们会再相见’是说你要来给我治病，本当时就会把你轰去。”

柏灵没有说话，仍是望着纱帐里的娘娘。

“我要你现在回答本的问题。”屈氏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愠怒，“当时让你开了方就走人，你到底为什么！为什么不听！”

这一次，不止宝鸳，连郑淑都惊在那里。

床榻上的屈氏好像变了个人，她的声音冰冷又粝，竟是连一往常的温柔都没有了。

承乾里的人何曾见过这场面，人人都把伏得更低，生怕自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场面。

“娘娘，我走不了的。”柏灵轻声答，“因为我父兄的命——”

“不要提你父兄！”屈氏的声音陡然转，“本原本还觉得柏世钧是个好大夫，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！”

她神威厉地打断了柏灵的话，“父母之，则为之计远。为了保住自己的命，就把一双儿女都拖了闱，你父亲好糊涂，你也好糊涂！”

柏灵静静地坐在那里，隔着纱帐，她也能受到屈氏此时激烈的心绪。

郑淑听到这里，已是有些惊慌，正想上前去说些什么，忽地就被宝鸳牵住了手臂。

她看见宝鸳对自己摇，那表好像是在说——不要。

看屈氏因为过于激动而咳了起来，郑淑更是心急，才将袖从宝鸳那里开，但宝鸳竟像是铁了心要阻止她一样，又抱住了她的胳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