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一抖，不自觉地四张望。

云昭一脸好奇：“这算不算是开辟了一方幽冥鬼域？”

云昭：“哦。”

总不能就这么撞上了创世级别的机缘吧？

此言一，所有人都惊了。

那可是双化为日月，躯化为大地，血化为江河湖海的神明。

云满霜皱眉：“奇怪，那是谁盯着我。”

鬼神扬了扬：“这个女鬼，男人死得早，儿女都给赌鬼邻居拐走卖到矿上。剩她孤零零一个，疯了，正好‘被失踪’。”

在战场上摸爬打惯了的人，对敌意的目光再不过。

云昭气到笑声。

云昭望向云满霜：“阿爹，盯你的人还在不……”

云昭又望向赵宗元。赵宗元在看天。
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云满霜抿：“是。”

地面全是细碎的青金。

平日再稳重的人也不禁有飘，一步踩去，只觉得脚在发。

“哎，哎。”后飘来云满霜的声音，“昭昭，昭昭？”

这些受害者的冤魂一个比一个单纯无害，至多就是偷偷藏在二楼的窗边把自己吊着脖吊得老，又或者是在众人背后悄悄翻起白、淌两行血泪吓唬人。

赵宗元沉声：“不要大意，那可怕的气息，仍然无不在。”

一个失魂落魄的鬼婶与云昭肩而过，嘴里喃喃念叨：“囡囡，崽崽，你们在哪？”

她发现云满霜的脸上泛起一片青金。

云昭不敢大意，立刻戳了戳东方敛的腰：“找一，谁在盯我爹。”

目力所及之，所有的鬼魂被镇压在原地，一动也动不了。

云昭：“？？？”

云昭回：“嗯？”

“行。”

云昭招呼众人四找了一圈。

他抬起左手，五指利落一握。

每一只鬼的脚都细细碎碎散落着无数青金。

有恶意，但不多。

云昭问：“还盯着？”

环视四周，只见满街的鬼魂都只顾着忙活自己的事，不招惹它们，它们也懒得理会活人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它们都在无意识地重复着自己曾经的生活。

云满霜摁着眉心了：“可能是我草木皆兵了。”

云满霜疾步凑近，压低了嗓门：“帮阿爹看看，是不是有人盯着我？是太上还是三弟？”

陈平安了起来：“开天辟地那不得是盘古？不可能，后世的神祇再，也不可能拥有那样的创世之力。”

陈平安：“但是盘古大神用来开天辟地的神开天斧，就有可能还在世上。可能，我是说可能，它能开辟一片黄泉地也说不准。”

太多了。

“媳妇不气。”他拍着她安，“昨日城时，被骨兵抓着撕成六半的就是那个赌鬼呢。”

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她只顾着生气，没注意肩膀上多了只手，他便也“忘了”这一茬，理所当然、亲亲地揽着她往前走。

它们生前只是普普通通的人，随可见的那——卖吃的、摆小摊的、念书的、匠人的……一个个平凡的人，变成了青金矿的鬼。

鬼神抬起一只又又重的手，啪一落在她肩膀上。

她摇：“他们都没看阿爹。”

云昭冷笑：“死得便宜了！”

陈平安忽然又：“但是。”

你哪学来的但是。

祂就是世间本，是世界的象征。

云昭偏望向东方敛。他角微，不动声从她肩膀上收回了自己的手，指骨缓缓一动。

无形的威压轰然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