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一把她的脑袋：“别想不正经的。”

她微笑：“要不我改？”

“他们什么了？”云昭激动地问。

如果她的觉没错，晏南天应该是要说一不好启齿的事。

云昭迷惑地眨了眨睛：“嗯？”

咳咳咳！

云昭：“是你会说的话。”

“明日便要海，今夜本不该你心神，”他，“却又担心拖误会。”

云昭欣地。

“嗯？”

云昭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他装模作样措辞半天，戏笑，“从一而终？矢志不渝？”

云昭不假思索：“当然是温她娘！”

晏南天没好气地反问：“……你想他们什么？”

握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
云昭冷笑不止。

云昭撇：“是是是，就你最正经！”

思忖间，肩上落了一只手。

这是有话要说的意思。

说这个，她可就不困了。

他看着她的睛，缓声：“昨夜，遇风云避过侍卫，半夜潜了温居住的厢房。”

云昭转回，扬起脑袋看他。

“你先别急，听我说完。”他沉声，“本是八字没一撇的事，顺德公公也是发现那二人‘私会’，生怕撞破了反倒损我威仪，便先来问我。带了应许之事。”

“遇风云手好，避过所有护卫，却瞒不了顺德公公。”晏南天声线微冷，“顺德公公并未声张，而是找到我，向我了个底。”

他了她。

“不改。”他笑得满都是碎星。

他冷声：“温私曾向父皇吐，对我有。父皇应允，倘若在楼兰海市找到真龙，便将她指给我侧妃。”

云昭一就兴奋起来：“喔？！”

她在想，温空到底是作了什么孽，能让受过他恩的教书先生也给他一呢？

“但是阿昭，”他，“你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我。”

云昭脑海里不自觉浮起秋嫂嫂的声音——夜里还把老娘往死里……又绑又……

和他说话只要说一半，他自己便能接：“都是老实本分的人，没有一个能策划这件事。”

晏南天手上有茧，指骨却是偏的，五手指都可以往后掰——当然他一般不让她掰，掰了他真会生气。

烛焰在案桌上动，灯噼啪声耳，丝丝分明。

晏南天垂眸：“随他们去。”

他轻咳一声，恢复正。

晏南天失笑：“阿昭啊……”

他居然微微垂眸笑了笑，眉浮起一两分赧意：“不正经的心思，得留到大婚。”

她扬起：“怎么？”

云昭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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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，那件事，教书先生并不愧疚。

“遇风云手很好。”他淡声。

怎么是遇风云？

两个人意识转开，各自望向另一边。

云昭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。

他先发制人摁住了云昭，没叫她起来。

他要敢说她先为主，就是咬着温母不放，她立刻就把凳砸到他脸上。

她挑眉：“哦——未来侧妃夜会男人，问你怎么置？你怎么回他的？”

“他们只是有冤报冤、有仇报仇罢了。”他，“真正的主使隐在幕后。若是供，兴许能问来，但也说不好——恐怕这些人自己都未必知被人利用，反倒容易打草惊蛇——你可有怀疑人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