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要惺惺作态了。不要跟我说你不忍心，你不了这个狠手。来都来了，你现在走，余歆也会死，倒不如留来，以她的份和妈妈团聚，许亦为还会认你。你看这个世界多好！”

是啊，这样是很“好”。

苏云和蒋媛都活得好好的，蒋延前途坦，没有浪费他的好成绩。余家虽有波折，但余寒和余歆都在为了延续家族而努力。最重要的是许南语没有死，虽然在现实世界都认为她“疯”了，这疯是无力改变女儿的死造成的，而现在已经不需要改变了。

林寻安静了许久，既没有对着空气说话，也没有心理活动，久到连“她”都察觉不对，不禁发疑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林寻不知为什么这一次“她”听不到她的心声，一时顾不上细究，只说：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她”说：“看在我心好的份上，我可以回答你。说吧。”

林寻问：“在今天以前，我虽然可以穿越，却无法选择去哪个世界、哪个时间，这一切都是你决定的。所以这个世界也是你选的，对吗？”

几秒的沉默，“她”的回答既轻且清晰：“没错，这是我为咱们俩心挑选的。喜吗？”

尽已经猜到这一步，林寻的肤上还是忍不住浮现疙瘩，连指尖都在发麻：“所以你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
“她”反问：“我什么要告诉你？我负责选择，你负责探索答案，分工很合理啊。”

林寻没有纠缠这个问题：“所以你才会那么痛快地将自由穿越的技巧给我，因为你本不怕我离开。我若是走了，余歆很快就会死掉。我不明白，你算得这么准，为什么还要跟我易？我有什么能给你的？”

“她”说：“易么还是要的，要有契约神。我现在就可以将我的条件告诉你：就是你不得离开这个世界，你要用余歆的生活在这里。”

林寻不解：“为什么？这对你有什么好？”

“她”说：“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，我不想回答，反正等有一天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找到答案。”

林寻忍不住皱眉，虽然“认识”了有段时间，却还是无法习惯“她”这格和方式。

林寻：“要是我毁约呢，要是我连余歆的死都不，执意要走呢？”

“她”说：“哦，这我也想过了，是有这可能。如果你真这么想不开，非要用这方式来挑战我，我一定会让你付代价。你知的，我有这个能力带你去任何你不想去的世界——折磨你。”

林寻没有即刻发问，而是顺着“她”的狠话揣度。

就在这时，“她”又落这样一句：“还有一件事你也该好好想想了。”

林寻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她”说：“记得苏云说过的那句话吧，她说你就不该生来。这就是我的提示，你自己好好琢磨吧。”

……

“她”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林寻想了整整一天。

而这一天“她”再也没有现过，林寻甚至受不到“她”的存在。除此之外，林寻还觉得有些虚弱，肚饿得特别快，刚吃完饭不到两个小时就又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