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这件事之后，林寻立刻开始整理计划，总来说有两：

第一，照质量守恒定律的说法，这个世界多了她的意识，那就注定会清除另一个人的意识，应该就是余歆。那么如何到她离开之后，余歆不用死？

第二，这次离开她要去哪里？是否存在着那样一个新世界：妈妈还活着，蒋媛的悲剧还没有发生，妈妈不会因为二选一而愧疚地自杀。

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，她愿意永远留在那里……

……

就在林寻绞尽脑想路的同时，余家的公司也传来好消息。

傍晚余寒提早回家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浅笑，他买了很多吃的用的给林寻，又叫了蒋媛和蒋延来家里吃饭。

席间余寒开了一瓶红酒，喝到微醺时，他低声与林寻歉。

不，应该说是对余歆说的。

余寒的话很轻，林寻听得并不很真切，却能从他微红的眶以及温的声音中听愧疚和后悔。

可惜余寒酒量一般，加上喝得急，不到两杯酒醉了，林寻就和蒋媛一起将他扶上楼。

这还是林寻第一次余寒的房间，而她本不知他摆东西的习惯，直到蒋媛先一步了浴室，拧了一块巾来给余寒脸。

林寻看着蒋媛的动作，只能站在原地发怔。

余寒嘴里说着呓语，蒋媛声音温柔地应着他。

林寻最终一言不发地退门。

透过门，林寻靠着墙站了一会儿，隐约还能听到蒋媛的安抚声。

其实有些事实早已摆来了，只是被她忽略掉了，而这一刻它就隔着这扇门上演着，一再提醒着她——你该面对现实了。

如果不是母亲使用能力改变她的命运，照世界的正常运转，余寒和蒋媛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。

无论是林荫上那个吻，还是余寒对她的关心，原本都应该属于蒋媛。

就因为她活了来，拿走了蒋媛的既定命运，还影响到整个蒋家的未来。

而现在，蒋媛的命运可以正常运转了，她又要拿走余歆的命。

难她的人生，一定要有某个人的命作为代价吗？

……

林寻不知自己站了多久，想了多少，她的脑一直很，直到到酸涩的绪渐渐落了才缓步楼。

蒋延正在收拾厨房，林寻见状立刻上前帮忙，同时说：“你是客人，怎么能让你来这些？还是给我吧。”

蒋延笑了，又从善如地将林寻拿走的盘拿回来，动作利落地放到冲洗：“还是我来吧，你最不喜家务了。”

林寻没接话，又拿起净的布，拭着已经洗净的碗盘。

这之后好几分钟两人都没有谈，只有声和碗盘的碰撞声。

林寻垂着睛，看似专注手上的工作，心思却在百转千回。

也就是在这一刻，林寻再次受到余歆的，温柔地如同一般，隐约还有些悲伤。

这毕竟是余歆的，余歆的所有细胞将一切都记录来，绪虽然细微，却也在影响林寻，无论是开心、痛苦，对余寒的依赖，亦或是对蒋延的喜。

林寻忍不住了一鼻，受到咙里好似堵了什么东西。

蒋延问：“你突然这么安静真不习惯，在想什么？”

林寻声音很低：“事一解决掉了，觉很不真实，像是梦一样。”

蒋延说：“你要这么想，天无绝人之路，就算门关上了，还会留一扇窗。”

林寻看向他的侧脸，眯了眯睛，脑海中闪过的是前几个世界里那个愤世嫉俗的少年。若照正常的命运安排，“他们”本应该像现在的他一样。

蒋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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