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祁白川自己来提这个问题，学校这方面或许会改，但也会像他说的那样，不会有人敢去质疑神官提的方针。虽然最终拍板的人肯定是他，但是“质疑一个外来人”的难度，肯定比“质疑神官”来得轻松。

他还没观察多久，便遇上了一个老人。

打了个招呼后，乔眠才知他就是现在的学校负责人，归乡人的。祁白川似乎并没有跟老人提前代这件事，但是老人还是信了他的说辞。

原本乔眠以为老人会在各方案上对自己提疑问，但令乔眠惊讶的是，老人似乎更在意的是祁白川的事，一直在打听过去的祁白川的事。

这不像是要收集报讨好祁白川。

想到老人自我介绍时提到的姓，乔眠觉自己明白了什么。

仔细一看，老人的发，虽然是老年人常见的白发，但若是仔细分辨的话，能看祁白川同款的银——看来自己的观察力还是不行啊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。不过本来也没几个人有祁白川那样近乎变态的观察能力。

心中明了况后，乔眠也就没有那么警戒了。因为他发现，这似乎就是一位和后辈关系不佳而苦恼的老人。

老人的描述，现在他和神官之间会有，也会照他的指挥行事，但是彼此之间多少还是有些生疏。他表示自己刚回来的时候，不懂分寸，冒犯了神官，如今也看不来神官有没有原谅他。

当听到乔眠和祁白川关系很好后，他便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乔眠聊一聊。倒不是为了讨好神官，而是想知那个年轻人的过往。

乔眠和祁白川是游戏中认识的，虽然初见非常惊悚。但后面面基的时候，一来他不知游戏里的搭档就是当年把自己吓到的人。二来当时他们已经在游戏里沟通了一段时间，对彼此都有些了解，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落荒而逃。

虽然有那样细思极恐的一面，但是作为“朋友”的祁白川，除了发病，沉迷于自己的那一中二叙事史诗故事外，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就是乔眠偶尔觉，祁白川过分沉迷于这样的描述，或许是在给他自己制造一个安全的“避难区”。

他特别忌讳被人摸清行事风格，所以选择了“让人搞不懂”作为他自己的独有风格。

当乔眠把他们在游戏里组队作战时发生的各趣事告诉老人的时候，那老人像是收到了迟来的礼那般，一脸的欣。原本乔眠还以为这人会站在辈角度上对自己说一些话，譬如“白川有你这个朋友真好”一类的。但是从到尾，老人都没有直接发表过类似的言论。

叙旧差不多后，乔眠继续观察学校里的教学现状。结合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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