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心知肚明，这是最好的办法。我形与你相似，哪怕江阮认我是谁，这也只会加重他对你是否还活着的猜测。”

陈京观没有回应，他甚至没敢看苏清晓。方才他言之凿凿地说了那么多，他也早就想好对策了，苏清晓的确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
只是这次无论谁去都是凶多吉少，陈京观依旧狠不心。

“你说过你不会再对任何人心了，那就从我开始吧。”

此刻苏清晓只是静静看着他，脸上若有似无地笑着，陈京观不知自己该表什么样的绪。

过去无数次风险重重，陈京观都宁愿之犯险，因为他觉得他对别人负不了责，只有他的命是他自己的。

他唯一一次豪赌，是赌萧霖对他的真心，结果他输得一败涂地，整个平远军为此殉葬。

“我陪他去。”

陈京观抬，不知何时席英站在了苏清晓边，苏清晓侧过想要看她，可最后还是停住了动作，“没事，死不了的。”

席英没有接苏清晓的话，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既然想好了，那就定地去，这句话对我对你都适用。”

陈京观停顿了片刻，走过去搂住了前的二人。

“带着他们，活着回来。”

……

在苏清晓和席英离开后，陈京观推说要一个人待一会儿，乌木禾本还要留问些问题，沁格不由分说地拉他离开了。

等所有人走后，陈京观开始思索自己方才说的话，这是他离开雍州两年来最清醒的时刻，或许是这些日终于让他有了停里思考的时间，又或许是他终于了那座围城成了一切的旁观者，陈京观想清楚了很多事。

可无论如何他还是陈京观，是那个在利弊面前会毫不犹豫选择大义的陈京观，是那个无法对人命漠视以待的陈京观。

这是他永远比不过江阮的地方，陈京观苦笑着，却又好似定决心一般走到了书桌前，他拿起了桌上的狼毫，写了“宁渡亲启”。

“见字如面。想必您已经从宗大人听说了我还活着的消息，我不敢亲告诉您，我不知怎么面对您。最初和我一同去雍州的人都死了，我却发现他们死得毫无意义，他们短暂的存在后走向了注定的死亡。如果我没有拉他们伙，是不是死的人就只有我一个。”

“您和父亲从小教导我人要真诚，要善良，要心怀家国，可我发现这样的在如今的天本活不去。师父，如若有一日我变得面目全非，你会后悔救我吗？”

陈京观握着笔手开始有些颤抖，他停顿了一继续写到。

“今日来信，是我思虑许久后的结果。我想利用您在广梁的势力保护苏清晓和席英去廊州，想利用宗大人的人脉为他们寻一条生路，你们是我现在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了，可我回报不了你们。

“我不知我所的一切是否依旧毫无意义，我也不知这一次结果是否早已注定，我对你们真的只是简单地利用。”

陈京观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决定，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如何将人不作人，如何只是将他们当作达到目的的手段，他觉得这样太残忍了，可他发现要想得偿所愿就必须这样。

利用，欺骗，隐瞒，这些东西没有人教过陈京观，可经历了这么多，他发觉这些才是如今想要立于世的基。

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，而这个世界地规训着他。

“如果只有成为他才能打败他，那我就试一试好了。”

“陛， 廊州城上的人被带走了。”

侍的声音沿着廊回在整个殿里，他跪在地上不敢看前的人，他摸不透这对江阮来说倒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

“来的人看清楚了吗？”

江阮依旧背对着侍， 他听到后的人支吾着“嗯”了一声， 他睁开转过。

“不是他？”

“呃， 城墙上守着的人只瞧着是两个人， 看形像是一男一女。”

江阮的表漫不经心， 他走过去停在侍面前，侍瞧见他的靴离自己不过十公分。

“他们就睁睁看着让人把史忠带走了？”江阮语气中尽是戏谑。

侍咽了咽，“那女动作极快， 手捷， 他们还是夜摸上来的，我们不敢打草惊蛇就没灯，赶守城的士兵确定那真的是个人，就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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