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“他看起来大不了你几岁，都是世害人。不过你刚刚那个动作，真的很快，很厉害。”

“我再信你一次，记住，是最后一次。”

穆晓山本来胆就不大，如今让人把刀架在脖上，也不再些无谓的抵抗，任由几个士兵将自己绑起来。

陆栖野收回手，陈京观瞧见他言又止，“怎么了？”

本来平海见席英年纪小，又才恢复，想让她跟在大队里等着总攻就行，可席英自请与他比试一番。

平海伸手将席英拉住，又怕自己力气太大扯到她的伤。

照陈京观的计划，平海领着的小队在平远军城时，要从昌安营外围抄小路赶到凌州边界，他们沿路大肆宣扬平远军要上山剿匪的消息，引诱山上的人沉不住气先手。

就在穆晓山飞上准备跑时，被席英突如其来的重击用剑柄抵住，翻就摔在了地上。还没等他反应，席英的剑就调了方向，刀尖就悬在他的咙上。

突如其来的重量与陆栖野的话一同落在陈京观脑袋上，陈京观本来还有些发愣，反应过来时却突然发笑。

陆栖野眉间多了几分悦，“没想到少将军也有被人教训的一天。”

陆栖野说罢就想往回走，却被陈京观拉住了袖，“我再拜托小爷一件事？”

陈京观不再辩驳，默默低了，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在此时吐不一句话。

陈京观望着陆栖野，生在陆家的孩怎么会不懂得这些，可他依旧愿意相信，而自己却骗了他。

“行了，我的任务完成了，接来的事你自己吧。”

陈京观原本对这计策没有十足的把握，可那三兄弟中的脑穆云山外，此时山中只留穆家老大和老三，一个是空有勇武，一个是尚且年少。

“我不是小孩，还有，我不用照顾。那是旧伤，刚刚太用力又渗血罢了，不用太在意。”

临走时他看着席英，什么也没说，但睛里藏着三分敬意。

那帮土匪多是之前在廊州地务农的百姓，只有一力气，看自己被包围了便慌了阵脚，哪里还记得穆晓山是何许人也，只顾着自己逃命去了。

“那等小爷升任千后，我能不能讨一杯喜酒？”

陆栖野了然地，临走时止住步，“你这是在给我送功劳？”

平海不会夸人，只能用最直白的形容词来修饰自己的意思。他刚想拍拍席英的肩，却隔着那层布料受到了血的温度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那个快乐的陆小爷，可是陈京观明白他不到。

果不其然，等他们刚到凌州界，就遇到了穆晓山的埋伏。

那场比武席英自然是输了，但平海发现这女孩的动作和反应都无可挑剔，自己与她相比，胜在了力气和经验，便依了她的心愿，让她了擒拿穆晓山的刺客，为确保万无一失，又在原计划外另派了两位擅刺杀的兵士保护席英。

陈京观没应声，只是顺着陆栖野的意思。

“我很激你当初的信任，只是我失去的东西太多了，我怕你们受我牵连。我可以死，但是你们不能因我而亡。”

“不行，你必须包扎，我答应师兄要照顾好你们这几个小孩。”

平海的先锋队在正面遇伏后，另一队人正好绕到后山，等到穆晓山的包围圈缩小，绕后的人便从山上来与平海互为策应。

席英摇摇，同时侧避开了平海的动作，她调整了一姿势，将手里的剑重新收鞘中就打算离开，可转时平海瞧见她的背后已经绽开了一朵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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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栖野挑了挑眉示意陈京观继续。

“毕竟在你的地盘，自该由你问询。”陈京观见陆栖野没反应过来，“其实什么也不用问，耗着时间就行，我们等山上那两个人自己来。”

“这一切在最初时你就该想清楚，此时的你没有回路了，我们也没有了。陈京观，信任向来是最易碎又最牢固的锁链，它可以因猜忌和隐瞒土崩瓦解，可在外人里，我陆栖野早就与你脱不开系了。”

陆栖野的语气恢复如常，陈京观努了努嘴，“陆小爷教训的是，我不敢反抗。”

“饱。”

一个时辰前，平州城外。

……

“你居然没反抗？就这么让我摸了脑袋？”

“你受伤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