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来借昌安营的地方，并没有要拉昌安营伙的意思。

“你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
陈京观终究沉不住气，上前拉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陆栖野。

“没什么好问的，你刚与父亲说的我都听懂了。”

陆栖野也没好气，甩开了陈京观的手，他此时只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。

“瞒着你，是因为不想拉陆家。”

陈京观没有在意陆栖野对自己的冷漠，他有自己的谋算，可这谋算确实伤害了一心为自己的陆小爷。

“平远军如今不归属北梁，可你们还是北梁人。我若与你们走得太近，且不说萧霖，怕就是元衡也会生疑心。陆将军这一路不容易，我不能断他的前程。”

陈京观的话与方荔如一辙，陆栖野没有回应他，但他的步渐渐慢了来，手上不停摆着的菩提也停了来。

“我用模棱两可的信与你知会，是想着哪怕东窗事发，你也大可以将罪责推在我上。我虽然如今任了南魏的将军，”陈京观说到这，轻笑一声，“可境没比之前好多少。但也正因如此，我不用太过忌惮萧霖。”

陈京观的话句句真心，陆栖野的气也消了大半，可转即他又觉得边的人有些可怜。

陈京观是聪明人，他走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，他对自己的境很明确，可他还是愿意羊虎。

“至于刚才的失言，你与陆将军合该明白我的本意。”

陈京观的话，陆栖野自然明白，可这让他越发生气。

“你觉得我什么都明白，所以什么都瞒着我，这就是你的理？”

陆栖野停脚步，立在昌安营审讯司门前，里面的人刚要来招呼，却觉到了这异常的氛围，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“你觉得我骗了你？”

“难不是？”

陆栖野是明理的，此时的他更多是上的宣。

当时他为了让昌安营销，跪着求了陆晁三天，直到最后被人发现在祠堂奄奄一息。

陆晁问他凭什么信陈京观，他说就凭陈京观看到那二十三座排位时的动容。

他不信一个人能演心底里的悲戚，陈京观看到的不止是排位，更是他自己的过往，那些被隐藏在他的故事之的过往。

陆栖野手里攥着菩提串，“你知吗？父亲说我们如果没成为朋友，会是最大的敌人。”

陆栖野说完，陈京观心突然一阵刺痛。

事实的确如此，如果陈京观选择了其他途径，或者没有在那天遇到陆栖野，那么成为南魏将军的他，终有一日会和北梁陆家的陆栖野站在对立面上。

当陈京观生即为家国又为天的心时，他们的关系就不只是简单的盟友了。

他们无意天之君，可他们辅佐的偏偏都是天之君。

南北之间的仗，是避不开的未来。

陆家敢让陆栖野与陈京观相，冒得是生死相依的风险。

信任是这段关系的开始，也是这段关系的基，但陆晁不傻，他能答应陆栖野的请求不可能只因虚无的信任，陈京观明白他心底有自己的打算，但他不愿意究，他对陆晁只有激。

而陈京观刚才的动作，其实刺探到了陆晁的底线，不过陈京观的伎俩在他这里一览无余。

只凭现在的陈京观，还不足以成为陆晁中的隐患，但是陈京观明白，陆晁不会养虎为患。

“你对我的隐瞒，就好像在给我脸上扇掌，告诉大家我陆栖野识人不清。我当时收到你寄来的信有多兴，刚才就有多失落。陈京观，你让我如何相信未来你不会再骗我？不会向我，向我的家人伸刀？”

陆栖野很少直呼陈京观的大名，此时他绪到达，他心里依旧愿意信前人，可是陆家和昌安营的命，在他这里大过天。

“是我不对。以后无论我何打算，定当全盘托。我把选择权给你，如果哪一日你觉得我不值得信任了，随时离开，”陈京观顿了一，“同时可以带走你给我的一切。”

陈京观低着。陆栖野表面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他明明知是装的，可他还是信以为真了，潜意识认为陆小爷只是陆家潇洒的小少爷，他想要保护他的少年气，可明明他是最懂陆栖野的人，最明白陆栖野的不甘心。

作为陆家的儿，上有父兄丰功伟绩，有将士以命相托，纵使所有人都希望他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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