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真的吗？”小鱼喜形于。

“不过别太贪吃，肚吃坏可就不好了。”沈玉说。

“不会，这面又松又，压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，看起来好像很大，其实就只有这么一。”小鱼眯着睛用手比给沈玉看，显然他吃了几块已经觉察了糕的髓。

沈玉看着他那模样不禁失笑，说：“可是油很油，吃多了可能会拉肚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小鱼瞪大睛问。

“你可以吃面的糕，少吃油。”沈玉建议他。

“可是油好好吃。”小鱼砸吧着嘴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。

“那也不能多吃。”沈玉正说。

“那好吧。”小鱼很听话，低脑袋乖乖地把油刮到一边。

“你喜吃，次我再给你买。”沈玉又说。

“谢谢玉哥哥！”小鱼抬起脸来，冲着沈玉笑了笑，又去刮油，他一边刮一边疑惑：“玉哥哥，这上面是字吗，我刚刚吃的那块上面也有。”

“是。”沈玉回答：“一共四个字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“生日快乐？”小鱼一脸迷茫地看着沈玉。

“你生日是几号？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沈玉这样说。

“生日？”小鱼愣愣的，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。

“你们不过生日的吗？”沈玉也是一愣，就问。

小鱼摇摇，老实地回答：“我不知生日是什么。”

“生日就是每个人生的日，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二日，是我生的日，这个叫生日糕，就是专门在生日的时候吃，是给过生日的人庆祝用的。”沈玉耐心地对小鱼解释说。

小鱼听得眨了眨睛，而翘的睫扇一样扑扇了好几。

沈玉忍住想用手指去刮他睫的冲动，：“今年我九岁，九年前的今天，就是我生的日。”

小鱼逐渐明白了“生日”的意思，他挠挠脸：“我不知我的生日，我们那里都不过生日的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日，你不知，或许是大人没有告诉你，又或许他们也不知。”沈玉想到偏宅里的孩大多是孤儿，忽然有后悔跟小鱼说这个。

好在小鱼年纪还小，并没有特别难过，只是觉得沈玉说的是，就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沈玉暗自松了一气，看着低继续刮油的小鱼半晌，忽然唤他：“小鱼。”

“嗯？”小鱼抬看他。

“以后都由你来给我过生日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啊！”小鱼欣然地。

直到许多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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