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个季节没有卖的呀，我都和你说了，”江冉柔声劝他，“来吃吧阿澄，他们家排队的人很多，我排了好久呢。”

梁季澄没再纠结，本来吃冰的话也是他随一说。他们一人捧着一碗粥窝在床上，互相依靠着，梁季澄吃了一，剩的大半碗全了江冉的肚。

“那你既然都保送了，是不是剩几个月就不用去学校了？”

“还是要去的，”梁季澄说，“毕业证还在他们手里呢，不过不用那么张了。”

再回想起中三年的生活，梁季澄总是有不真切的觉，能记起的只有某些匆匆闪过的片段，明明上一个晚自习的日就在前天，可记忆像一张被浸泡又抚平的白纸，只能看见微微的皱痕，至于容什么的，却是无从考证。

“我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别的事，”梁季澄一手着江冉衣服上的带玩，“离开学还有这么时间，在家待着浪费了。”

“你准备什么？”

“挣钱，不过的还没想好。”

梁季澄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谋划自力更生赚钱的事，不过碍于年龄问题，加上他又不肯降低价去小饭馆之类的地方帮工，所以便一直耽搁着。

最赚钱的方法当然是生意，可他一没本钱，二没资源，唯一一关于生意经的门，还是从山猫那里看来的…梁季澄自然不能去他那样的“生意”。正好曾经给他辅导过数学的张老师递来一个消息：一位朋友家的孩明年中考，别的科倒还凑合，就是数理化不太理想。初中不像中，文理不分家，家怕被拖后，便想着找个靠谱的老师给补习一。

梁季澄着准大学生的名，初中那东西自然不放在里，他痛快答应来，趁着新鲜劲儿还没过去，连夜为那孩制定好了学习计划。

在把工资和时间地一一落实完全之后，冬日的最后一痕迹也悄然褪去，三月的一个周六，梁季澄迎来了他的教学首秀。

严格来说这孩不算他的第一个学生，梁季澄的开门弟是江冉，虽然他也就教过这么一个，但这不妨碍他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。第一天上课，梁季澄轻装上阵，连书都没带，敲开了对方的家门。

孩父母对他倒是客气的很，梁季澄心里明白，这都是看张老师的面，日后怎么样，还是要凭他的本事。他简单跟家寒暄了几句，便去看望他的新学生。

一房门，梁季澄没顾得上说话，先被满墙的海报震惊了，尽来之前就听说这孩是个篮球迷，但是在一屋詹姆斯科比奥尼尔的注视，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老师见笑，这都是我们家孩平时收集的，”孩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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