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江冉会开心到语无次，会抓住他的手，甚至激动的落泪，他已经好了递纸巾安他的准备…没想到这一切都没有发生，他只是发呆似的坐在那里，看着他，有些迷茫。

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猛然了冰块，梁季澄一腔被灭的所剩无几，只剩滋滋的白汽在微弱地叫嚣。“怎么了，”他不死心地问，“你不兴吗，你不想咱们在一起？”

江冉摇摇，“不是不开心，可是…阿澄你不是说，要去北京，要去上最好的大学么？”

梁季澄一怔，他说过这话吗？

也许说过吧，也许是某一日的闲聊中他随立的豪言壮语，说完他便置之脑后，江冉却当了真。

“这个机会很难得，我不想放弃，”梁季澄抿了茶，语气生，“而且名单都报上去了，反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“你是…为了我么？”

江冉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，他不知想从梁季澄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，他希望成为梁季澄的第一选择，又害怕这份偏太过沉重，他耽误不起，也承受不起。

辣和回锅端上来了，却没有人动筷，最后还是梁季澄打破沉闷，他把菜往江冉那边推了推。

“也不…全是，”这四个字算是对上个问题的回答，但是听起来没什么底气，“省理工大某些专业还是很不错的，尤其是计算机，而且我最近不太好，我得照顾她。”

又一个寒冬过去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梁老太楼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，她脚不好，因此失去了和人吵架的乐趣，更多时候她会搬着凳坐在家里台上，望着窗外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
“她这个年纪，离得太远我也不放心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江冉轻声说，“不怎么说阿澄，我希望你能去更好的地方，我希望你越来越好，不要被任何事束缚。”

“我会的，”梁季澄说这话的时候，看着盘里漂着的红油辣椒，脑里想的却是不同的东西，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
这段谈话过后，他们又恢复了亲，天气太冷，梁季澄打算在这里住一晚再走。他们在一家旅馆订了房间，旅馆离省理工大不远，透过窗能看到学校标志的尖屋。

“要去你的新学校看看么？”江冉全然忘了他刚刚说的省理工大不算最好的大学之类的话，因为梁季澄，他对这所素未谋面的学校产生了独特的好，“我们走着去，只要十五分钟。”

“不着急，”梁季澄换了鞋，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到26度，“以后有的是机会，何必急于一时。”他从后面拖着江冉，将他拽倒在床上，“我现在哪都不想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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