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爸呢？”

“在饭呢，快来吧。”

程夕穿好拖鞋，走了去。

客厅的布局还是跟之前一样，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还是有些许不同。

不过程夕不在乎这些，她把从海岛带回来的特产放到桌上，跟女人说了一声。

随后便径直走自己的卧室，房间里一尘不染，床单和被是新的，她之前没见过。

“知你要回来，就把之前的换了，简单收拾了一。”女人跟在她后，有些张地解释。

程夕其实没打算在这边过夜，但她还是礼貌回应：“谢谢。”

“姑娘！”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“你爹我今天大显手了。”

程夕放好包，移步厨房。

男人听到脚步声，回看了她一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程师傅今天重江湖，给你一手。”

“你可算了，”程夕翻了个白，“上次也不知是谁煎个饺全糊了，还粘在了一起。”

“那是意外，锅不好那次。”

男人说着，一手握住锅柄，当即表演了一个颠锅。

“你好好炒吧，别整这些。”程夕心有余悸地说。

女人适时打断了父女俩的对话：“阿夕，来吃果垫垫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程夕在客厅的沙发上坐，用牙签起一颗桑葚送中。

紫黑的桑葚充盈，果香郁。

“呃好吃！”程夕毫不吝啬地评价。

“你喜就好，这是自己家里果园的。”女人脸上的笑意漾开，“那你慢慢吃，我去厨房帮你爸爸。”

“好。”程夕颔首。

原本放在茶几上的小茶台被挪到了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锈钢的铁盘，里面放着两副老镜和一些杂。

沙发上的抱枕也换了新的，程夕回看了一墙上的全家福，照片中的女人依然笑得恬静，阖家乐的场景让她嘴角微微垂。

她把转回来，抄起一个抱枕，放在前反复。

又一颗桑葚被嚼碎，在中蔓延开。

她失神地望着黑屏的电视，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。

菜盘陆续上了桌，男人取围裙，从柜里拿了一瓶白酒来，兴致地嚷嚷着：“来，整两。”

程夕意识拒绝：“我开车了爸。”

“你还要回去吗？”男人有些讶异，“床都给你铺好了，就在这里睡呗，自己家客气什么。”

程夕面犹豫，转又对上男人期盼的目光，她叹了气：“行吧。”

酒过三巡，女人起说拿个快递就楼了，留父女俩把酒言。

“她其实对我好的，”男人说，“人也很善良，我觉得现在日过得还行。”

“你俩打算啥时候领证？”

“傻姑娘，”男人笑了笑，“我们这个年纪还领什么证，都是凑合着过日而已。”

程夕垂眸，没有吭声。

“对了，”男人突然正，“烟没有再了吧？”

程夕：“很久没了。”

“那就好，你之前可差把我吓死了。”

程夕笑：“知啦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又是一推杯换盏，男人重新往酒杯里添酒。不知不觉中，原本一满瓶的白酒如今只剩三分之一。

“对了，难得见你放假跑去旅游，”男人突然意味地看了她一，“谈朋友了？”

“嗯，”程夕，直接承认了，“但是吧爸，你听我说，你别激动先。”

“你说，我不激动。”男人放酒杯，认真。

“我喜女孩儿。”程夕一鼓作气说了来。

男人又拿起酒杯，眉蹙在了一起，沉思片刻，说：“先走一个。”

程夕拿不准他的想法，只能跟他碰杯，这一喝去小半杯，程夕被辣得吐了吐。

又是片刻沉静，男人兀自将杯里剩的酒一饮而尽，脸通红地坐在沙发上，小着气。

程夕微抿着，缄默不语。

“好看吗？”男人突然问。

“好看。”

“有你妈好看吗？”

程夕：“”

“很喜？”男人又问。

程夕。

男人神疲惫，似乎还想问什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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