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何将话题挪回到寻常的事上来？她低眸瞧着那只已被蘸得显纹底的白糖碟，心想着。

一晌偎人颤（2）

“蘸这么多糖, 不怕腻？”贺聿钦瞧了一她手中的粽。

他似乎已到收尾工作，洗好了的碗筷齐整地码在沥篮中，正拿抹布拭去理台上多余的痕。

“我就尝一, 粽也只有前一两才好吃。”

“若吃不完，留在那等会我来吃。”贺聿钦。

一瞬间，兰昀蓁握着粽叶的手愣住了, 顿了好一会儿, 方看向他。

贺聿钦瞧见她站在那, 一副稍显错愕的神, 温地笑了:“怎么了？这粽我吃不得？”

这人……

兰昀蓁瞧着他，沉了少顷，才开:“没, 只是这粽, 你尝起来或许甜腻了些……你想吃便吃吧。”

她将粽搁在白糖碟里，瞧着粽上已被自己吃腹中，只余淡淡牙印的那，犹疑再三, 还是将它留在了碟上。

话是他说的，那便随他好了。

兰昀蓁洗过手, 绕开贺聿钦离开厨房, 却被他再度唤住了。

“昀蓁。”

兰昀蓁不知所以, 回瞧他, 还未站定, 却被他忽而握住手腕。

视线一晃, 前自窗外照过来的午时光, 被那熟悉而颀的影遮挡, 那影蓦地临她脸近了。

一并靠拢的, 还有他上衣衫的皂角清凛气息，同他柔的上的温。

久别重逢的齿相依，似乎要分外漫些，他一手握着她的一只手腕，顺势撑在理台上，另一空的手，渐渐攀于她腰际间，缱绻地挲着。

不知是否是他渡来酒气的缘故，兰昀蓁都觉自己有些醉了，他的忽而落至她角，忽而又裹挟住她上，柔的千方百计地撬开贝齿，一寸寸地攻城略池，极有耐。

她逐渐被那细细密密的吻亲得迷糊起来，沉寂已久的生理记忆被一一滴唤起。自己的是熟悉面前之人的，她熟悉他上的味，他吻她的动作，甚至会控制不住地回应。

可脑海中凭白忽闪而过的那一丝清明，却让她忍心停来，未被握住的手掌抵住他的，将二人分开。

兰昀蓁的泛着一层光，微微翕合，似乎呼尚未能平复

贺聿钦亦好不到哪去，两皆已染上绯红的脂，角有一小破，貌似是方才被兰昀蓁轻了咬一。

“你酒吃多了？”兰昀蓁掀眸看着他，善睐明眸微动。

“早从在宅门，再见你的第一起，我便想如此了。”

贯来正人君的贺聿钦，将这番话斯斯文文地说，且容不改分毫。若放在从前，他可说不这样的话。

“你的旧伤，不再复发了？”兰昀蓁有意地要去提起。

“伤疼过一回，便也知晓该要歇了。”贺聿钦又近了，同她低声耳语，“三小呢？今朝亦饮了几杯酒，若已有些醉意，可否给贺某一个机会，陪去歇一会？”

……

房间里，那卷墨绿的提暗纹纱帘被揭时，屋外尚是明媚的艳。

鸟雀啁啾，蝉鸣阵阵，与宅院外孩童们的笑声聚拢到一时，声音渐大，有些许分散兰昀蓁的心神。

她的脸贴在真丝枕上，侧过来，朦胧间望见窗帘布上的暗纹，闭了闭，便不由得想起，上回同他，亦是在老宅。

那时的他陪她舞，为她清晨去买新鞋，犹记得还打碎了一面楠木雕圆镜，只是不知现如今修好了没有……明明一切都记忆犹新，恍若发生在昨日，可清醒地想想，却已过去了三年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后的男人觉察她的分神，低首，在她耳畔。

“嗯……好。”兰昀蓁的手指揪住枕角，手心里生的细汗，使真丝的枕布愈发柔，从手心里落。

总觉手中要抓住些什么东西。她胡摸到自己铺散在床被上的青丝，绕起一缕在指尖，缠得愈来愈。

绯的脸埋枕里，她嗅见海棠云霞的缂丝枕，幽幽弥散的那金丝楠木香，仿若整个心都陷了葳蕤之中。

“就扯发？”贺聿钦住她手掌，顺沿着纤的手指往上，将那缕弯绕的发丝拨开。

“把被丢掉，会不会好些？”他低，吻落在她薄薄凸起的蝴蝶骨上。

当初，是谁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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