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个还差些，要垫起脚。

“爹爹，”王依依喊着他，“爹爹变了，娘亲还认得么？”

听着她喊娘亲，王林心要碎了，眶又泛起雾，轻抚着她的背，“依依放心，娘亲会认得的。”

王依依放了梳，爬上他，王林抬手抱到上，一遍遍看着女儿，泪彻夜了。

寻找李慕婉自是刻不容缓，能寻的地方这些天都已经寻过了，他拿临州附近州郡的地形图，瞥见一标记。

丹青寨？

匪与官府的供述里，有提到这个丹青寨，那一刻，他还有一事更为重要！

致使李慕婉落的罪魁祸首，是匪，虽都已经俘虏，可匪窝还在，地形图上的丹青寨正是位于临州中的云雾岭。

他要走过州郡寻找李慕婉，只能是漫无目的，但只要沿着游的州郡去寻，定然能有所获，是生是死，他都要见着人。

三日后，许立国退了院，三人从临州发，王林画了一副李慕婉的画像，凡是经过客栈酒楼，所到之，能问之人，都问过了。

赶了几日的山路，王依依累在他臂弯里睡着了，大分时间都是他抱着，夜里王依依会梦见娘亲哭醒，那哭声每一次都像一块石，在敲着他，反复碾碎了。

官上，王林遇着前往燕州的军队，此刻往燕州去的极可能是京城所派之人。

京城，王林不想有所牵涉，令让许立国避开军队。

前领军的将领朝士兵挥手，几名士兵朝王林的车走去，王林带着警惕，探清来意，才挑开了帘。

只见那立于背之上的将领正是程贤，程贤/背，迎着他，“王兄。”

王林肩沉，怀里抱着的王依依对程贤很是好奇。

“程贤？”王林也震惊了片刻。

“你们方才歇息时，我看你背影就直觉熟悉，”程贤说，“自你离京已有数年，可王兄的气质，天难寻第二人，我可是忘不了啊。”

“如何？这都能认来你，我够意思吧。”他见着王林，即便上铠甲加，却掩不住他从前那副。

王林浅笑，“别来无恙，你这是？”

“王兄，你这发怎得？”程贤这才得空问，王林木簪半挽的发铺在背后，他逗趣着，“你修仙了？”

但见王林眸中黯然失，程贤似有察觉不对，随即止了话题，又见那怀中的小团绒转着珠打量自己。

程贤抬手忍不住了她脸，“这是？”

“我的女儿，”王林淡淡说，“王依依。”

“依依，这是程叔叔，喊人。”王林摸了摸她，满溺。

程贤对他这副神倒是稀奇，“女儿？王兄离京不过六年，她几岁了？”

王依依抢着王林的话，伸手指，“程叔叔好，依依快四岁了。”

她这声音委实可，声气的，程贤恨不得咬一，直直伸手去抱她，王依依看了一王林，见爹爹没说话她张开手过去。

程贤很是喜，夸：“四岁了，那你成婚怎么也得五年了？弟媳呢？”

“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
王林苦笑，却不愿多言，王依依好奇摸着他上的铠甲，回：“娘亲去游玩了，我们正要去找娘亲呢。”

程贤察觉王林的异常，似有隐，又见他不愿多提，也没再往问。

后的许立国看见王依依在程贤怀里玩得乐呵，满是不屑，在王林耳侧故意嘟囔着：“主，小主这不怕生人的可不行，万一遇着外人就跑了。”

“依依知的。”王林平淡应着他。

“程叔叔的铠甲，好帅气。”王依依赞不绝又不释手，“娘亲给依依读的话本里就有这样的铠甲。”

“不就是战甲么？”许立国着手指不屑说，“我许立国以后也要一穿穿，让小主好好看看。”

“程叔叔要去打仗，等叔叔凯旋了，把这战甲送给依依，好不好？”程贤着她，见着就很是亲切。

王林难得一笑，抱回王依依，“京城此次兵燕州，怎么是你一人领军？”

程贤明白他的疑虑，先前他考得功名同留翰林院，后来被兵侍郎看中，收为门生，举荐到了军营任职，立过几场战功，升了四品骠骑将军。

兵燕州本是苦差事，朝中老将不少与老燕王有，碍于私，多是推诿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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