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依依费劲力气才勉掰开一只手指，模糊的看不太清。

月撩人，面颊，却抓挠着他的心。王林俯单手抱起王依依，“你功课完了？”

“早就完了。”王依依还着，面颊被他捂得，映了淡淡的痕。

“那你该睡了。”

“爹爹，这会才戌时一刻啊。”王依依一脸幽怨。

“哦。”王林见哄不到她只能作罢。

桌上的碗筷是王林收拾的，李慕婉已经把王依依哄睡了。

房门掩了一半，王林来看了两人，李慕婉昏昏睡半靠着床，王依依睡熟了，王林一只手撑着床榻，膛贴过去让李慕婉枕着睡。

李慕婉被他的动作惊醒，王林指放在她上着“嘘”的手势。她这才安心靠着前膛，三人挤在一张矮榻上睡了一夜。

失踪

王林又要去临州讲学，这一次带上了李慕婉母女二人，还有许立国随行。李慕婉自来了王家村之后便不曾过乐县。

只是越接近临州，便能看见不少燕州逃亡到此的百姓。

临州讲学持续月余，李慕婉时常也会旁听，王依依年纪小自是坐不住，吵着要在临州城玩。王林有要事，便叫许立国作陪。

临州玩乐样比之乐县，她乐不思蜀，李慕婉到了哪里，都觉无太大变化，只要是陪在王林边，在哪都无差别。

讲学后不久，几人在临州住了半月，燕州与朝廷火不休，即逢世，也难耐住学们的求学之心。

递到王林手中的邀帖又堆了一叠，李慕婉替他规整书案，油灯残影落在上，“阿兄，你要去燕州吗？”

见王林心有所思，李慕婉心知他想去，这些年他讲学之遍布半个赵国，燕州所居文人异士与其他州郡有所不同，临界楚国，受两国文化熏陶，不止传授业，也能自提升。

“燕州兵，阿兄可是担心我和依依跟着？”李慕婉趴在他间。

王林掌心游过，抚着她颚廓，“婉儿知我。”

李慕婉替他着决定，“婉儿知，阿兄有自己想成就之事，燕州之行不可多得，阿兄且放心去就是，婉儿带依依回乐县等你平安归家。”

“婉儿？”王林倾把她抱起来，竟然觉得于她有愧，“你怎得这般好？”

“婉儿在乐县也有自己的事啊，药铺歇业这么时间，我心里也惦记着呢，阿兄也有自己的事，可我知无论你走多远，都会回来寻我的。”

王林陷在动里，抱起李慕婉往榻上去，门外是王依依的声音，急急拍着木门，王林置若罔闻，淡淡：“许立国，带依依去玩吧。”

王依依刚从外回来，买了不少好东西，正想给爹娘看呢。许立国要疯了，抱着怨念：“这才刚回来啊，这一大一小的煞星主……”

“还不快去？”屋外的声音没有停，李慕婉盯着他扯笑意，王林促。

许立国无奈只能哄着王依依，“小主，主和主母有要事，要不咱们再去画舫玩一圈？”

“画舫？好啊。”王依依还没去过画舫，听着就来了兴致，这个年纪的孩，力就仿佛用不完，许立国托着两条，只觉要废了。

寝屋的窗推开时，夜幕已经降，李慕婉侧躺在榻上，屋外的风着床幔，王林撑手立在窗台冥思着。

“王林。”李慕婉睁，惺忪睡装着模糊的影。

王林闻声转回到榻前，暑期快要来了，天气闷着，被褥裹着，浸了薄汗，碎发贴着面颊，王林直接拭过她额间的细汗，“婉儿醒来了”

“依依还没回来吗？”李慕婉抬枕在他手掌上。

“还没，这些日她玩疯了，回到乐县得要婉儿费些心才是。”

“无碍。”

“依依大了，会听爹娘的话，也能照顾婉儿。”王林鼻尖蹭着她面颊，像是哄着。

李慕婉轻笑，“阿兄，等你从燕州回来，咱们再要一个孩吧，好不好？”

“嗯？”王林没即刻应，“怎得婉儿突然说这事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李慕婉很是平常说。

“再要一个倒是无妨，”王林说，“只是，我不想婉儿因此再受苦。”回想她生王依依时的艰苦，还是惊魂未定，那难关，他哪里舍得再让她度一次。

李慕婉倒不是那么在意，“生孩嘛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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