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记忆看似是你，但没有任何场景能证明你是你。”

陈舟好笑：“我的份证、我考689分的成绩单，还有父母以及各同学老师都在叫我，怎么就证明不了呢？”

无上仙尊说：“因为你，偷了一个叫陈舟的人的记忆。这就是记忆里陈舟没有面的原因，得和你不一样吧。”

“您的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。”

无上仙尊眯起睛，“你压制了自己原本的力量，让我们测不来是神是鬼。但是，你小看我了。”

无上仙尊突然抬起手，朝着陈舟的腹用力打去。

陈舟只觉脏都要从嘴里吐来了，本才遭受了杨丰的折磨，这一打，陈舟后背撞到上，吐一血，了过去。

茜若赶忙过去扶陈舟，“父亲，您这是什么！伤人类是大罪。”

无上仙尊不屑地哼了一声，给了两个工作神员一个神，两神默默低，什么都不说了。

茜若把陈舟带回自己家里安顿好，又去促父亲写信给地狱，借他们的黑一用。

无上仙尊把茶杯顿到桌上，“写什么？千百年来死的死神好几十个，全都是自作自受！要不是他涉人间事务，能死吗？”

“可他是为了救人啊！”

“人？我看未必是人，瞿川被他耍了，用自己的灵救了个本不会死的东西。”

茜若圈都气红了，“先不陈舟，现在问题是瞿川死了，我们能救他的。”

“茜若，你以为地狱那么好去，我告诉你，六千年来，从来没有哪个死神在地狱复活过。天每天的事很多，没有时间为了一个死神去招惹地狱。”

茜若站起来，“父亲！是没时间，还是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！死神在天，只能穿黑衣、力是灰白、全挤住在一个坊里，这不是歧视是什么？你们是不是从来不觉得他们也是神？”

无上仙尊：“他们本来也不算神！只不过半神而已，的都是收人间垃圾的事，有什么重要的？况且死神是最容易成为的，死了一个瞿川，还有十个死神可以替他的位置。”

“可是瞿川只有一个！”茜若哭声来，“茜若也只有一个，我们都只有一个，灵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见女儿哭了，无上仙尊顿时没那么了，他变得手足无措起来，拍了膝盖，说：“别别别别哭了……这样，我传信，我问问地狱那边好吧？别哭了。”

茜若泣着，“你现在写，我看着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无上仙尊答应着。说实话，也不是什么难事，他拿起桌上的笔，在空中写起字来，然后一，那些字变成一细小的线，飞了去。

信写到，地狱看不看不就不知了。

无上仙尊觉得大概率是看不到的，以前也不是没请地狱帮过忙，不说没答复吧，只能说百年也等不来一次。

陈舟那边咳了几，醒了。

无上仙尊拍了拍女儿的后背，俯瞰着陈舟：“陈舟，人类，你听好了。你最好不要犯上作，否则，我死你，就像死一只蚂蚁。”

他把“犯上作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
陈舟只问：“我能回去了吗？”

“吧。”无上仙尊转离开，不再理会陈舟，“茜若，跟上。”

茜若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陈舟，见父亲走远，跑到他边，说：“陈医生，从此以后，好好人吧。天的事和你无关了，瞿川，也和你无关了。”

陈舟笑起来，虽然虚弱，却是茜若认识他后，看到的第一个真心的笑。“这么说，瞿死神能复活？”

茜若说：“和你无关，你这回把他害惨了。还回不回人间？”

“回，自然要回，”陈舟松了一气，“见不见都无所谓了。”

说完，他起整理衣服，问：“往哪里走？”

茜若喊住他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说：“陈先生，希望我们再也不要见到你。”

陈舟的手一顿，好半天才说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会替你转达给瞿川的，如果他复活后还记得你的话。”

陈舟里有什么划过，不舍？后悔？无论什么，都只是转瞬即逝。

茜若把陈舟带到南天门，说：“陈舟，我现在要清除你有关这一切的记忆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清除记忆？”

“难让你知天地神鬼，去人间大肆宣扬吗？”

陈舟了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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