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仲山把柔的丝质手帕放到方时勉手中，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拍抚少年的脊背。

等彻底缓过来之后，方时勉抓着皱成一团的帕，慢慢坐起来，后知后觉到不好意思，特别是在看到霍仲山面平静地理被自己的衬衫时，羞耻达到巅峰。

“我…给你脏了，对不起。”方时勉说这话的说话还带了鼻音，眶也是红的，看起来很脆弱的样。

霍仲山表现得淡然，“不影响。”

他问：“外派是两天时间吗？”

方时勉毫不设防地，“对，今天和明天。”

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。

霍仲山很轻地了，拿起手机扫了一之后说：“一会儿送你到小区门，有人带你去业经理办公室，你午去帮忙整理文件吧。”

那监控室不就缺人了？方时勉脑袋里虽然闪过这个疑惑，却也还是答应来，本来就是过来支援打杂的，什么都差不多，而且新小区连住都没有，监控室确实不需要两个人。

到小区门时，方时勉在司机开门之前，忽然鼓起勇气开问，“我…我小时候还有什么事吗？就是，你刚才说那……”

被父母护的那些小事。

霍仲山此时正在看特助发来地信息，他不意外方时勉会问这个，反而有些意外他能忍这么久，他还以为自己有些猜测方向错误了。

“明天中午告诉你吧。”霍仲山回完讯息，关了手机放在一边，抬眸看着方时勉，嘱咐，“明天中午等我消息，不要吃盒饭。”

方时勉迅速答应来，中充满期待，车之后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看着车辆离开还有魂不守舍。

“方先生？”

一声轻柔的女音将方时勉从走神状态唤醒。

方时勉转看到一位穿着明恒业制服的人微笑着看他，他倏地想起霍仲山说得会有人带他去办公室整理文件，赶走上前，“不好意思久等了。”

“方先生客气，我也是刚到。”那女生笑起来，发丝被微风扬起，很利落地自我介绍：“我姓周，是李经理的秘书，我带您去办公室吧。”

方时勉后跟上去，犹豫几秒后还是介绍了一自己，“我是启合业调过来支援的监控员，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周秘书笑着，“好的，我知了方先生。”

两人走到办公室，里面打扫的很洁净，窗大开着，能看到业中心外面漂亮的绿化，文件也都是归纳好锁在柜里的，桌上只有几个散落的空文件夹。

周秘书过去把几个空文件夹整理好放在一边，像是随说笑一般，“今天李经理不在项目上，他被派到其他项目学习去了，原本是想来接您的，实在没办法才派了我来。”

方时勉觉得这话奇怪，但也只当是担心他们外派过来的员工找不到路浪费时间，没想太多，“其实我自己问问路就可以找到，不用接都可以，上午我和我的同事都是自己找的监控室。”

周秘书没接这个话，只笑着说：“今天午就麻烦方先生在这里帮忙看着这办公室了，文件都是整理好的，您只需要坐在这里就好，如果有人走错办公室，或者有业主闯来，您就帮忙解释一，让人去就是了。”

这个工作比监控室还清闲，因为外面牌上明明白白写了经理办公室，谁还会不识字地往里闯呢？

方时勉坐着有无聊，想和凉打电话问问他午被安排到哪里去了，结果语音提示该号码不在服务区。

那应该还是在监控室了。

微信上有凉在两个小时之前发来的一个偷偷观察的表包，方时勉简单回复之后，就关了手机。

午后的光很好，办公室又安静，只有偶尔一两只鸟儿的叫声，一直没人来，方时勉坐了一会儿就泛起困来，他靠在柔舒适的办公椅上，脑袋里还想着霍仲山无意中说的那句话，不多时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
睡梦中他飘在曾经生活过的大院里，飘着飘着就忽然变成一个孩，他故意到地上，接着就被抱起来，母亲的脸是模糊的，哄他的话也是听不清楚的，他着泪，却怎么也无法回抱回去，只是低着，看着脚的地面全变成了淌的灰苹果。

睡醒时已经是午四过了，方时勉着睛站起来，看着窗外的静谧，觉得这次外派的工资拿着有手，自己好像什么都没。

方时勉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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