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个问句，但那语气里本就没有丝毫征求意见的意思，更像是一委婉地通知。

方时勉尴尬地了，脸上发，他不知为什么，这两个字从霍仲山中念来，这么变得这样奇怪，可能是这车光线太暗了，空调温度太了。

“那是什么。”霍仲山视线落在方时勉肩颈那一块，眉微蹙。

“啊？什么？”方时勉急忙顺着霍仲山的视线去看，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困惑地望着霍仲山。

车厢寂静片刻。

霍仲山表不变，视线从方时勉肩颈转移到方时勉脸颊，语气淡定，“沾了灰，坐过来我帮你理。”

方时勉想起他们吃午餐时，那间门店里漂浮在光的灰尘。

他意识觉得自己可能吃饭的时候蹭到墙了，因为担心脏霍仲山的车，慌慌张张打算脱掉制服大衣，“不好意思我没注意，我一会儿拿去拍掉就是……”

“过来。”霍仲山不为所动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
这两个字说得有重，音偏冷，不似刚才那般随意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。

不怒自威。

方时勉张地看着霍仲山，那人表平静，本看不他是不是在生气。

他慢吞吞靠过去，在心里估摸着距离应该差不多了，刚准备停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抓过去，方时勉重心不稳一撞到霍仲山上。

“一也不听话。”不轻不重的斥责在响起，因为距离很近，方时勉又闻到那极淡的香味，没有混合烟草味的淡香。

方时勉觉后颈面一的位置被轻轻拍了几，很轻很轻，像是一柔缓地抚摸，方时勉上涌起一怪异的觉，明明那只手没有接到任何一块肤，后颈那一块也并不算，但就是让人颤栗。

“好了，净了。”那只手很绅士地收回去。

方时勉如梦初醒，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坐好，脸红的能滴血，“谢谢，谢谢霍总。”

“霍总？”霍仲山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，平静发问，“时勉记很差吗。”

明明连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，但车的气氛瞬间就冻结起来，上位者的威严自然是不容忤逆。

方时勉那里是霍仲山的对手，三两就被搞得转向，一双手不断变换位置，低声：“霍……霍哥。”

“乖孩。”霍仲山这才满意，暂时放过手底的小羊羔，“次不要忘了。”

直到车，方时勉脸上都还在发麻。

那老先生拿着一叠文件和一个青年从后面的车上来，看见霍仲山之后立即上前来谈，方时勉站在霍仲山边，隐约听到那人说什么家宴。

霍仲山微微颔首，边的保镖就上前将那些文件接过，老先生顿时笑容满面。

这家店的门的十分简约，被侍者带里面时才发现竟是别有天，照过后是非常有韵味的小桥，古古香的四合院，溪石上能看到快速游动的鱼群。

包厢之后非常安静，里面很温，几位训练有素的侍者上前接过客人的外衣，有序退。

包厢里一共四个人，霍仲山落座之后，那个中年人也笑容满面地在霍仲山旁边坐，方时勉意识的坐到霍仲山边的位置，却在即将坐时察觉到不妥，于是立站起来想让那个青年过来，但那青年已经坐到那个中年人旁边的位置去了。

方时勉只能坐来，脑袋里七八糟，不知为什么明明吃着盒饭，怎么突然发了这么多事，就像是游戏里面支线任务，不你要不要击开始战斗，最终都会现在战斗上。

方时勉正想得神，却只见正在和人谈话的霍仲山忽然漫不经心朝他看了一，伸手过来，把方时勉衬衫领松掉的扣扣好。

那动作很快，等方时勉反应过来时，男人已经收回手，继续和老先生谈着，方时勉只看到他平静的侧颜，似乎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。

并没有被他本人放在心上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就只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，方时勉在那颗纽扣之的肤发起来，一从来没受过的绪从心间淌而过。

好奇怪，扣个扣而已。

菜上齐了, 有侍者上来给客人倒酒。

那老先生笑容满面地挥退了给霍仲山倒酒的服务人员，自己起给他倒了酒，又把自己杯里倒满, 旁边的青年人见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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