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次来，浑都是脏兮兮的，拘谨地站在门外。

听到贺明珠的话，许贵生搓着手，有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俺找你有事儿……”

贺明珠把人让饭店：“贵生哥，先来说。”

许贵生站在门，想了想，拍拍上的土，又磕了磕鞋上的泥，这才走了煤矿人家。

贺明军去联厂拉骨了，店里徐和平刚拖完地，见一个脏兮兮的农民来，一踩一个脏脚印，眉一就竖起来。

“哎，哎！”

许贵生立刻停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
“你把我刚拖的地都踩脏了！”

许贵生很少离开村里，闻言就不安地蹲来，要拿袖抹掉地上的脚印。

徐和平反而有些惊讶，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。

他连忙把拖把对方手里，指：“用这个。”

许贵生还真拿着拖把起脚印来。

贺明珠走过来拍了一徐和平：“你够了啊，这是客人，有你这么欺负客人的吗？当心我扣你工资。”

徐和平嬉笑脸地说：“开个玩笑，就开个玩笑……”

他抢走许贵生手里的拖把，将人让到座位上，又给倒了杯凉白开，这才算完。

贺明珠坐在许贵生对面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贵生哥，你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？”

许贵生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俺想问问，除了土豆萝卜，能不能收别的菜？”

他怕贺明珠拒绝，连忙列举起村里已经的蔬菜：“有韭菜、菠菜、油菜、茼蒿、芹菜、蒜薹……”

许贵生掰着指数，贺明珠思索，而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徐和平悄悄来。

这么多品的蔬菜，能让小老板多少好吃的菜啊……

许贵生把榆树钱香椿婆婆丁这些野菜都列了来，实在数不更多的菜，地盯着贺明珠。

贺明珠也没让他失望，脆地说：“收，我都收。”

国营菜场的服务态度是越来越差了，饶是以贺明珠的好脾气，好几次都差呛声起来。

有时候菜架上明明摆着菜，售货员偏偏不卖，问就是别人买完了暂存的。

可贺明珠明明看到来取菜的那人是现掏的钱和票，压就不是什么买完暂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