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玄姑娘看向西陵王的方向，他慢条斯理地提醒：“本官耐有限，想好了再说。”

妖族从来就没有安分过，不过是妖皇的女儿而已，只要不是妖皇从地里爬了来，都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
见属刀艰难，白休命淡淡：“直接割了就是。”

直到这一刻，玄姑娘才终于开始害怕，它绝不能失去尾。
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，被喂了药的玄姑娘只觉得浑无力，药腥臭刺鼻的味仿佛还在嘴里挥散不去，让它前发黑。

“她要妖玺什么？”

直至玄姑娘已经失去了喊叫的力气，白休命才开：“本官问，你答，听懂了吗？”

瞧着时间差不多了，那明镜司卫转看向白休命，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：“大人？”

惨叫声在西陵王府上空回，白休命双叠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幕。

“他帮我偷藏在大夏禁库中的妖玺，我答应给他三枚九元丹作为报酬。”玄姑娘飞快回答。

“你与西陵王的易容是什么？”

想到这里，它不由越发惶恐，自己真的还能活着回去吗？

白休命不过说了一句话，这些人就开始忙了起来，也不知他们究竟在忙什么。

玄姑娘抬起脑袋，看着面前的人类，心里升起了烈恐惧，它实在……太疼了。

玄姑娘发尖利又痛苦的哀嚎，它不是没有受过伤，可不知为何，这一次的痛却比之前受伤时烈了千百倍不止。

“你和西陵王，只有这一次易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公主又是谁？”

“那些人不是你带来的吗？”

虽然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横扫西陵王府，但人少了总显得不够气派，他直属的四个属一个个都不听话，于是这次就带了些听话的过来。

那人脸上一个笑容，转过，手中的匕首直接抵在了玄姑娘腹，一刀划。他的力刚刚好，只划破了最外面的那层，不曾伤到里面的。

面前的人丝毫不为之所动，他拿着匕首的手极稳，在玄姑娘已经变了调的尖叫声中，淡定地剥着。

“是。”

“那都是白休命惯用的属，我顺手从上京带过来的。”

“那就继续。”

玄姑娘并不想背叛公主，却在见到白休命脸上的笑容时，一个机灵，赶忙答：“是公主给我的。”

“雪瑶公主，她是妖皇的女儿，我和苍都听命于她。”此刻玄姑娘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之前没能察觉到苍的气息，可能并不是他不在申家，而是他已经死了。

刀尖割到了猫妖的尾，妖族的尾是力量的代表，同时也异乎寻常的。

白休命眉梢一扬，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：“你不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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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类，你不得好死！”玄姑娘的声音过于凄厉，像是家畜被屠宰时发的哀嚎。

它立即意识到是之前那颗被行喂的药的问题，可很快，它就无暇思考了。

“我、我猜测，公主可能想要复国。”玄姑娘的心脏砰砰了起来，生怕自己的答案让对方不满意。

“等等，你想知什么，我说！”

这一系列熟练的安排让一旁安静站着的沈灼忍不住小声问秦横：“大人，他们这是什么呢？”

“嗯。”白休命只发了一声单音。

“……懂了。”它用嘎难听的声音回答。

“三枚九元丹？”白休命轻笑了一，“九元丹是谁给你的？”

，匕首的刀刃是白，似乎是某骨制成。

这时白休命慢悠悠地开问：“现在想说了吗？”

妖族想要复国，听起来似乎骇人，然而在场的三名明镜司官员都没什么反应。

可秦横觉得气派是有了，但不属于他。

玄姑娘惨叫声响彻整个王府，白休命垂着，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，像是在伴奏。

“我怎么知？”秦横也在盯着看。

那明镜司卫当即拎着匕首和斧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
不过片刻功夫，猫妖上的就被剥掉了一小半，因为那八条尾不太安分，有些难理，那明镜司卫暂时停了手，正在思索是否要换个角度重新剥。

白休命恍若没听到它的话一般，直到属将生生将那一条尾剁了来，他才轻轻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