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休命转过看着西陵王，像是在看死人：“你瞧，这不是很容易吗？”

他的手艺很不错

西陵王浑僵，或许直到这一刻，他才清楚地意识到，那个曾经被他一脚踹吐血，差死在他刀，只能哭喊的无能小儿，是会大的。

他之前就不该为了转移白休命的注意力，故意提起这件事。

如今悔之晚矣。

“为什么要将她的尸骨放在那里？”白休命问。

西陵王垂，许久才哑着嗓开：“就和王妃说的一样，本王厌恶她，听了方士的话，将她镇压在地底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白休命的手摸向腰侧，但是他并没有带刀来。

“西陵王是觉得，本官很好骗？”

“本王说的都是真的，你要不信，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西陵王当真是一反骨，你觉得本官不能杀你，就拿你没办法了，是吗？”

西陵王不说话，心中却是庆幸，幸好明王不让白休命这个疯对他手。

“既然西陵王不愿意合，没关系，总会有人愿意开。”

一旁跪着的西陵王的众多家眷以为白休命说的是他们，吓得面惨白，有女眷甚至当场哭了来。

西陵王的姬妾中，有人大着胆开：“白大人，王爷的事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，您不如问王妃和她儿吧，他们平日里最得王爷。”

西陵王妃转过，恶狠狠地看说话的人，却被那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，西陵王府倾覆，大家都是一个结局，王妃又能如何，现在谁还在乎。

“西陵王妃？”

再一次被白休命到名字，西陵王妃一颤，她早已没了之前和对方叫板的勇气，讷讷：“我、我也是不知的，先王妃的事是禁忌，王爷从不许别人提起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对本官无用了。”白休命那语气仿佛是觉得她毫无价值，要将她即刻决一般。

余光瞥见疼得昏死过去的儿，还有那满地的血，西陵王妃猛地一个机灵：“白大人，我想起来了，对，那个女人知。”

她指着手脚上同样带着镣铐，半死不活的八尾猫妖：“我记得，先王妃死后，这个女人，不，这妖怪曾经现在王府中，然后王爷才让人推倒了摘星楼。”

“王妃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。”

西陵王妃脸上挤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
西陵王却忍不住怒骂：“你这个蠢妇！”

“你又好到哪去，你厉害，还不是连累我和儿陪你一起送死！”西陵王妃此刻哪里还有往日的端庄大方，她只想要荣华富贵，想让她儿成为世而已。

可西陵王给了他们什么？

“你这个贱人，当初本王就不该扶正你。”

“哈，我是贱人，你又是什么腌臜东西？当初若是没有我父亲为你周旋，你以为你这个王位还坐得住！”

举案齐眉十几年的夫妇二人，竟然毫无顾忌地当众吵了起来。

“堵上他们的嘴。”白休命不耐烦地开，立刻有人上前将两人的嘴用帕住，声音顿时消失。

白休命来到玄姑娘面前，它依旧维持着原形，尾耷拉着，微微起伏。

它上骨虽然被踩碎了好几，又被镣铐锁着，无法运转妖力，但妖丹还在，不至于这么脆弱。

这般模样，不过是伪装给人看的。

白休命蹲在他面前，袍角垂落在地，语气和缓：“和本官说说，你与西陵王的易吧？”

玄姑娘抬起朝他呲了呲牙，吐两个字：“狗官。”

显然并不愿意合。

白休命笑了一，那笑容在火光的映衬，显得更外森冷：“很好，本官就喜嘴的妖族。”

他站起，朝边的属吩咐：“把它吊起来。”

很快，就有明镜司卫抬来了木架，将它们牢牢钉在地上，然后将玄姑娘挂了上去。

玄姑娘的四肢大张，被锁链分别锁在架上，它中一直发警告的叫声，那些明镜司卫却看都不看它。

还有人搬来了一张椅，放到白休命旁。

白休命靠坐在椅上，不知在等待什么。

随后就见一名明镜司卫拿一个黑瓶，从里面倒一粒药，然后大步上前，行开猫妖的嘴，将药了去。

略微等了一会儿，那人又从怀中拿一个布包，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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