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钓鱼边聊起了过往，这位上了年纪的船老大给阿缠讲了些以前在济上讨生活的事。

这一次没有蛟龙王捣，她终于可以安心欣赏沿途风景了。

阿缠很兴趣地问：“这么厉害的猎妖师都是从哪里请来的？”

晌午刚过，阿缠乘坐的船终于发了。

末了，忍不住叹：“当年日过不去的时候，大家都拜神，可惜本没有神。后来真的来了个蛟神，日没见好，每次船还要为蛟神准备祭品，如果蛟神不满意，连命都保不住。我一个老伙计就是不小心惹怒了蛟神，船毁人亡，尸都没找到，剩孤儿寡母还要赔东家的船，这不是要人命么。”

听好了往来雍州与西陵的行船发时间，她正要上去找白休命，却见他从楼上走来。

沈灼坐在船舱中，手中拿着昨晚夜审刘知州和另外几名官员得到的供，这几年，陆陆续续有人送钱给他们，让他们对外宣传蛟龙的神异，并放任百姓祭拜。

阿缠拿着筷的手一僵，早知济的鱼如此不合，她方才就不夸海说要请白休命吃鱼了。

“如今蛟神没了，以后日会好起来的。”阿缠。

这里面，当然还有其他官员的手笔，但他总不好一次将雍州的官一网打尽，这事儿还是留给皇上心吧。

阿缠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，立刻推罪魁祸首：“都怪济的鱼不识好歹！”

有百姓认了他的份，立刻跪地磕：“草民拜见西陵王。”

船老大笑呵呵地应了。

鱼：咕噜咕噜？

他们的供中提到了一个叫申之远的人，这人是申家当代家主的堂弟。这供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借，可以直接去西陵查案了。

白休命看向阿缠，戏谑：“原来是我太着急了，不过想吃你一顿饭还真是不容易，竟要等两年这么久。”

那也是她这一个时辰中仅有的收获，阿缠忍不住想，如果里的鱼和那蛟一样容易上钩就好了。

“姑娘可知西陵的申氏一族？就是他们家的，上次我们村闹妖祸，还是我亲自来西陵请的人呢，那申家的宅只比王府小一些，可气派了。”

阿缠上前与他说了发时间，白休命并无异议，两人退了房，阿缠又与他去买了随衣和吃，看着时辰差不多了，这才往码去。

其余人也跟着跪，拜见王爷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船老大也很无奈：“早些年也报过案，可那些妖怪难缠得，官府的人一到就消失了，等人走了再回来，反反复复的折腾人，妖怪没抓到，我们反而开罪了大人们。

阿缠惊讶状：“是吗，等我到了西陵可要好好瞧一瞧。”

她不知的是，他们的船发后两个时辰，另一艘载着数十明镜司卫的船也从雍州城发了。

在一旁吃饭的船老大笑呵呵地搭话：“姑娘钓的鱼还没呢，且等两年，公就先凑合吃老我钓的鱼吧。”

阿缠偏看向白休命，他垂着，神淡漠。这父俩虽然的没那么像，但某些神真是奇的一致。

后来不知听谁说猎妖师厉害，大家就凑钱请了猎妖师，虽然贵了些，到底是能把妖怪除去，之后大家也就习惯请他们了，就当是钱免灾。”

随即，她便看到了不远，安静站着的一队黑甲护卫，以及那群黑甲卫簇拥着的穿紫蟒袍一贵气的中年男人。

这人现后，原本嘈杂的码几乎瞬间便安静来。

阿缠走在白休命后，见他突然停了来，不由好奇地探往外瞧：“怎么了？”

未时初，船终于到了西陵府的码，船老大站在船，大声招呼乘客船。

那人年纪看着虽然稍微大了些，形却依旧。他面上并无绪，显得十分冷淡，看着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人。

你叫阿缠？

两人的对话以阿缠钓到一条手指的小鱼而终结。

却见船老大摇摇，苦闷：“蛟神没了，可还有别的。我们雍州啊，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，不时就有妖怪作，我们村前阵就遇到了妖祸，全村老少筹钱才请来了猎妖师。”

晌午的时候，白休命看着桌上的一锅炖鱼，问阿缠：“这锅里哪条鱼是你钓的？”

行船两日，阿缠实在无聊，便跑去甲板上和船老大学起了钓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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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缠有些意外：“你们怎么不去明镜司报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