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缠可还记得，田婆手中的神像颇为神异，显然，神像背后的那蛟实力不容小觑。

两人挑着人少些的路边往城门的方向走，阿缠忽然笑：“不知沈大人会不会兴听到这个消息？可惜没有证据。”

虽然调查的线索多了一条，但是蛟也多了一条。

“很快就有证据了。”

阿缠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，蛟龙王都死了，还有哪里能找到证据？

又走了没几步，阿缠觉得累，主动把手搭在白休命手上。

白休命看她一，立即领会，他握住阿缠的手，两人速度陡然加快，周围的人都现了虚影，转便到了城门。

本该闭的城门此刻大敞，城外的大片空地上围站着许多人，守城士兵围成了圈，将向前挤的百姓拦在外面。

越是靠近，哭喊声就越是清晰，同样的，阿缠还听到了许多人在笑。

白休命为她占了个空位，阿缠赶忙钻到他前，一抬便看到了之前的那无蛟尸。

之前还不觉得如何，如今一群人站在蛟尸旁，倒是显得这尸格外大。

沈灼就站在蛟尸旁，他对面还站着个材胖，穿官袍的中年人，那人不知在与沈灼说什么，虽然看不清表，但肢动作显示他此时不太兴。

阿缠猜对了，对方确实不太兴。

那人是雍州知州，沈灼还未到城门的时候，这位知州便已经先迎了来。

他宣称有士兵上报，蛟龙王突然上岸，他心中忐忑，故而带人来查探一二。

此时，这位知州还在询问沈灼：“沈大人，前些时日你还拿这蛟龙无可奈何，怎么忽然就能将其斩杀了？莫不是有人帮忙？”

“刘知州很兴趣？”沈灼看向这名知州的目光里，已经带上了些许杀意。

消息倒是很灵通，蛟龙前脚死了，后脚就来打探消息。怕是真正好奇的那个不是他，而是西陵城中的某个人吧？

沈灼虽然早知雍州城百姓大肆祭祀蛟龙王必然与官府中人有关，但之前抓不到蛟龙王，他不好对雍州的官手，现在蛟尸摆在这了，竟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，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
刘知州似乎察觉到了危险，笑：“倒不是好奇，就是随一问，呵呵，随一问。”

“刘知州是觉得，本官的刀不够锋利，杀不死区区一作的蛟？”

“怎么会，沈大人英武不凡，本官从不敢怀疑。”

“刘知州可还有其他问题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阿缠在城外看了近一个时辰，这雍州城的官大概都过来了，同时来维持秩序的士兵也越来越多。

许多看到蛟神已死，却无法接受，想要和蛟神同生共死的百姓都被打带走了，目测他们的目的地是府衙牢房，等他们能牢房那天，大概也能想通吧。

还有拿着刀冲来要为蛟神报仇的，则被明镜司卫带走了，虽然不知雍州城的明镜司衙门有没有镇狱，但他们的结局应该不会太好。

来看蛟尸的百姓来来往往，哭声也渐渐听不到了。虽然狂信徒不少，但务实的百姓也有很多，既然所谓的蛟神都被明镜司的大人斩杀了，他们自然也没必要整日祭拜了，倒是能省不少银钱。

阿缠又看了一会儿闹，期间白休命离开了一段时间，同时沈灼也失去了踪迹，想来这俩人应该是私另一蛟的事去了。

等白休命回来了，阿缠才和他说要回去睡觉。

沈灼目送二人离去，面上带着几分沉。

若不是白休命提醒，他倒是没想到，蛟龙还不止一，就是不知，这些雍州的官员到底知多少幕？

这天晚上，阿缠睡得很是香甜，完全不知今晚雍州城发生了多少事。

等她醒来楼吃饭的时候，才听掌柜说，昨天晚上明镜司的大人抓了雍州不少官员回去，有人被放了回来，有人则当夜就被抄了家。

阿缠听着周围的客人吵吵嚷嚷，有人说明镜司权势太大无法无天，有人却有不同意见。

见客人们快要吵起来了，掌柜赶忙言阻止：“诸位若是好奇，待我再打听些消息，倒也不必这般轻易结论。”

虽然看似不偏不倚，但这掌柜竟然是站在沈灼那边的。

看来掌柜已经从失去蛟神庇佑的难过中走来了。

阿缠原本还想多听些消息，可惜她今日便要去西陵了。

与掌柜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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