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缠笑：“小二哥不必这般，我们看外面正闹，正打算去瞧瞧。”

白休命吐一个字：“。”

“白休命，你看来了吗？”阿缠扯了他的袖，与他说。

她思索片刻，又叫住了小二，问：“小二哥，你们客栈中供奉的神像怎么和我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啊？”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喊叫声，还有哭嚎声。

这大概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她一手撑着，看着面的人，忽然有些理解，为什么有些妖会对人族的香火趋之若鹜了，这确实是一很大的力量，可惜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
等明镜司卫走得差不多了，白休命带着阿缠从另一条路回雍州城。

小二松了气，同时又不忘记提醒：“外面的人大约是听说蛟神了事，有些人难免偏激，姑娘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多谢小二哥提醒。”

“一样。”白休命十分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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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灼也不生气，大手一挥：“走，回城。”

还没等对方回答，他自顾自：“职责所在，你就别要了。”

见阿缠他们来，小二焦烂额地上前，还未等他们说话便解释：“两位客官，今日城中发生了大事，许是吵到了客官歇息，等掌柜回来了，一定亲自来向二位歉。”

白休命似乎刚沐浴完，他换了鸦青广袖袍，发并未挽起，而是同发带束于脑后。

随即问白休命，“你呢？”

“走吧。”

这次白休命十分主动，都没用她劝说。

她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，发现这神像和她见过的蛟龙王似乎有很大差别。

“看来申家养了不止一蛟啊。”阿缠忽然想到了一件事，开，“我记得在上京时，那个诅咒我的老太婆家里的神像似乎与客栈的神像很像。”

“又要什么？”

如果是为了纳香火，说神像是越像越好，普通人可能觉得差不多，但以她的光来看，这分明就是两蛟，无论是爪，形还是脸型都不大像。

两人走二楼，发现客栈中有几位客人也来了，他们大概是被吵醒的，脸都不大好看。

她跑到窗边，推开窗探往外看。

“夜漫漫……不如我们去看闹吧？”

连场机会都没有的白休命：“……”

阿缠对这速度接受度不是很好，从窗了房间后，立刻爬到床上歇着，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原本渐渐陷黑暗的雍州城此刻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般，许多百姓家中又重新燃起了烛火，还有许多人走到了街上，阿缠还看到自己住的这家客栈的掌柜也提着灯笼跑了去。

阿缠谢过小二之后，与白休命一起走客栈。

我们掌柜说，自从请了神像回来，客栈生意都好了。他不舍得换，就一直留在这了。如果仔细看的话，是有些差别的，不过都是蛟神。”

本该空寂的街上此时聚集了不少人，那些哭喊的人也在其中，大概是不愿相信信仰就这样崩塌了。

小二先是一愣，随即：“哦，这神像是我们掌柜七年前请回来的，如今城中大分信众都请了新的神像，和我们掌柜一般更喜旧神像的也有不少。

阿缠忍不住笑声，在白休命看过来的时候，默默转开，肩膀颤动了好一会儿。

叫喊声依旧未停，她仔细听了一会儿，才听那人是在喊：“蛟龙王死了，尸首就在城外。”

这会儿街上竟然有人抬着神像来了，还不止一个神像。

虽然早就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看着面这般闹，阿缠又起了去凑闹的心思。

走客栈之前，阿缠又看了摆在柜台后的那蛟龙王的神像，忽然觉不太对劲。

“所以那蛟还活着？申家的野心不小啊。”

沈灼又：“如果没别的事，我这就带人走了？”

阿缠就着灯笼的光芒仔细分辨这几个神像，发现只有一个神像，与客栈里见到的神像一样，其余三个神像分明更像刚被杀死的蛟龙王。

她没有多犹豫，便跑去隔敲开了白休命的门。

还真是意料之的答案。

掌柜方才已经去了，只有小二在安抚客人。

夜黑风又没人瞧见，白休命没有刻意隐藏修为，了不到半刻钟，就将她带回了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