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什么？好香啊。”

“是西域的香料，用了香料后，猪就没那么大的味了。”

这么贵重的香料用来卤吗？七娘实在不解。

晚饭时七娘夹起块大妮的溜，而不腻，嚼着竟有奇特的甘香，还有微微的辛辣气。她忍不住连吃几块，顿时有些明白婆婆的想法了，香料变成吃，果然味不同凡响。

夜里小夫妻挨着说己话，七娘还在回味那卤味：“相公，娘煮的怎的半不腥？”

铁忽然翻撑起胳膊：“七娘，咱们摆个卤味摊可好？”

“这个脏生意吗？”七娘问他。

见妻瞪圆了睛，铁继续说：“咱家猪味好，你说卖40文一斤能卖到吗？”

七娘想了想：“要是我的话，我舍得买。”

“若是再上烙的烧饼，用大饼那么一夹，这样行路的时候也不耽误拿在手里吃。”

“应该可以的吧。”七娘从没相公赚钱的事，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
铁言又止地唤了声：“婉儿”

“嗯？”七娘侧过脸，借着月光看见丈夫眉微蹙。

铁支支吾吾：“我娘说以后就不在一吃饭了。”

“啊？”七娘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”铁挠了挠：“娘说你是新媳妇，跟婆婆住一块儿难免拘束。往后她在后院带着大妮他们开伙，你只我们俩的饭就成。”

七娘心猛地一，又是惊喜又是忐忑。喜的是不用日日对着婆婆立规矩，怕的是：“婆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？”她声音都发颤了。

“瞎想什么呢！”铁连忙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娘最是和善，她是真心为你着想。再说了，等咱们起卤味买卖，娘只收西域香料的成本钱，赚的银都归我们。”

七娘惊得倒一凉气，这样的婆家，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！可转念又忧心起来：“可、可这样算不算分家？要是官府派徭役可怎么办？”

“不是分家。”铁笑着了她的指尖：“对外我们还是一家人，就是吃饭分开罢了。娘说这样大家都自在。”

七娘心怦怦直，一时拿不定主意。明天就是三朝回门，正好跟娘亲讨个主意。她轻轻‘嗯’了一声，翻面朝里侧，却听见后窸窸窣窣的动静，铁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上了她的腰。

那只手起初只是虚虚搭着，见她没躲，才慢慢收拢。七娘脸上烧得厉害，却也没推开。

回门这天，苏合香一边清礼一边嘱咐：“铁，把那只公绑结实些，别半路扑腾开了。还有这两坛果酒小心些，我看你媳妇娘家人都喜，多带过去。”

铜吭哧吭哧地扛着半扇羊来，新鲜的羊还冒着气。

“娘，要不要把前日卤的猪也带上？”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