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包十文的！”妇人快地数了十个铜板给苏合香，然后换到了一包米放篮里：“都是一样的吧？”

“一样的，都是新鲜的。”苏合香笑容满面地回答。

铜乐得直搓手，也跟着吆喝起来：“米！香脆香甜的米！”

大妮却悄悄往铁后缩了缩。街上人越来越多，那些打量的目光让她浑不自在。她牵着小妮的手，默默跟在铁后。

铁推着板车慢慢往前走，有人买就停。

大妮忽然瞧见个贼眉鼠的男人，趁着娘和大哥招呼客人的空当，鬼鬼祟祟地摸了两包米后若无其事地转想跑。

“有小贼！”他路过大妮时，大妮一把拽住那人的袖。

那贼人猛地甩手，荷叶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：“谁偷东西了？丫片别血人！”他扯着嗓嚷嚷，“大伙儿评评理，这丫冤枉好人！”

周围顿时聚了一圈看闹的。

大妮脸涨得通红，泪在眶里打转。苏合香立皱着眉过来，站在大妮前。铁也跟了过来。

铜本想过去，可这会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，为了避免有人浑摸鱼地偷东西，他只好边看着车上的米，边焦急地朝着那边看去。

大妮她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剧，里的小受了委屈，都是直腰杆为自己据理以争。

而不是只会泪。

“我没冤枉你！”她壮着胆，抬音量，手指着地上的两个荷叶包：“是你偷了米，被我抓住才扔地上的！”她转向人群：“各位叔伯婶，谁瞧见了，求您说句公话！”

“我看见了！”一个挑担的汉站来：“就是这厮偷的！”

“我、我也瞅见了！”路过的一个小媳妇小声附和。

贼人脸一变，狠狠瞪了大妮一，扭钻了人群。

铁气得要追，苏合香一把拉住他：“算了，这些地蛇惹不起。”她转拿两包米给仗义执言的两人：“多谢您二位了！”

一场闹结束，有不少人留来买了包米才离开，这倒是意外的惊喜。

日渐，板车上的荷叶包越来越少。到晌午时，竟全卖光了！

一家人踏着轻快的步往家走，板车空了，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满当当的，今天赚了好多钱呢。

路过东边院时，铁放慢了脚步。透过敞开的院门，他看见这个院和自家租住的格局一模一样，东西两边是厢房，中间是正屋，青砖灰瓦。

忽见西厢房门晃个熟悉的影，正是那天被他撞倒的那个姑娘，此刻怀里抱着个扎冲天辫的小男孩。那孩约莫四五岁了，不知为何还要抱在手里，姑娘转的瞬间，恰巧抬望见院门外的铁。

两人目光一碰，像被火炭了似的同时别开脸。铁耳发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
“哥！脸怎么红了？”铜在旁边见他哥忽的红了脸。

“拉车的。”铁三步并作两步了家门，心却像揣了只活蹦的兔。

到家后，苏合香把沉甸甸的斜挎包往桌上一倒，铜板哗啦啦堆成了小山。

“十文的九十包，十五文的十包。”铁在心里算着：“娘，咱是不是赚了七百文？”

苏合香笑着。

铁睛亮闪闪地：“娘，这才半日功夫，汴京夜市闹着呢，要是午和晚上各卖一车的话，那一天就能赚到2两银！”

苏合香说：“一是咱们的米是独一家，二是汴京人有钱的多，价也贵。在老家的话，男人累死累活一天才能赚五十到七十文钱。”

她起说：“抓几炉，午和晚市都去卖看看！大妮，你去饭去吧。”

“好！”大妮系上布围裙去了厨房。

小妮扯着苏合香的衣角撒：“娘，我想和巷尾的燕她们格。”

“去吧，别跑远。”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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