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怪我咯？”宋铭有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想再回——这次没能动。

“我怎么舍得怪老师，”裴晏与他牢牢地十指相扣，低声，“老师先别急着挣脱。既然没有什么有趣的事，那不如来听听我的？应当会比老师从其他人那里听得有趣。”

“……说吧。”宋铭川又挣了几，发现挣不脱，只能沉默地往后一靠。

裴晏还与他十指相扣，若他挣扎才会使力制住他，他要是不反抗，就只能受到对方掌心包裹住他的手，沉静而妥帖。

“老师既然从旁人那听说了赏宴，那知为何柳贵妃要在此时提赏宴么？”裴晏挲着宋铭川的指尖，将那温玉般的指尖带起自己的温度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前段时间宴一场，老师也应当察觉大皇不对劲，”裴晏笑了笑，“柳尚书人老成，自然也不会放过大皇异状，这几日他正查着大皇呢，不过只能查到大皇指使冯元，再往便断了线索，同我当时一样，他一定百思不得其解又想知答案，所以便叫柳贵妃帮个忙——从再探底。”

“兰贵妃也在中，若是柳贵妃想动什么手脚，只怕讨不到好。”宋铭川思，“兰贵妃可对大皇很看重。”

裴晏看着他：“若搁在平时，兰贵妃必然是要言阻拦的，可是老师方才听几位同僚讲时可曾听到一句——这次赏宴，还有二在其中？”

“是了，当时我还在想为何还有二公主，只是周围人多不好问……等等，难？！”宋铭川瞬间想到了一可能，顿时不敢置信地坐直了。

裴晏了，“嗯，柳贵妃不知用什么手段知了二喜女，直接到父皇了，就在大皇说要将二嫁给李将军之时。”

“那，无凭无据，陛信了么？”宋铭川喃喃。

“目前应该是将信将疑，所以才说要举办赏宴，因为陛起了疑心，兰贵妃已没法再给二遮掩，不然也保不住大皇，只能同意了此事。”裴晏笑了笑，“这才是赏宴真正的缘由。”

“竟是如此……”宋铭川沉默片刻，“想必二公主会答应，或许这场赏宴上她便会挑好夫婿嫁。她为皇室公主，又有这样的母亲与兄，许多事不由己。若是她个人，必然宁死不屈，但在柳贵妃教唆与陛怀疑之，若要保全母亲与兄，只怕只能嫁人了。”

“不错。”裴晏轻声，“而且她所嫁的人选只怕也有定论——既然为了利益，那么挑选就很方便了：不沾柳家，位权重，愿意站队大皇，也不过是一场易罢了。”

宋铭川意识皱了皱眉，然而不等他再说话，裴晏继续，“另外，老师是不是一直在好奇，为何冯元一事再无文？”

宋铭川注意力被扯回，“嗯”了一声，“是，我好奇，冯元应当与大皇毫无集才对，大皇用人应当会很谨慎，而我还好奇，若是叫你查到了冯元与大皇的联系，你应当早早禀报陛，不至于让大皇毫发无伤……所以背后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，对么？”

“不错，这事你们翰林院的人好奇，柳尚书也好奇，不过他们显然都忽视了一，所以没有查。”裴晏笑了笑，“冯元区区一介书生，被我审了这么久都不肯透一句，显然有异，我还刻意告诉了他若是此事传他官位不保陷囹圄，但他竟然不怕，反倒要我早早论断，哪里是嫉妒这么简单。”

——区区嫉妒，真的能让冯元搭上家命吗？

宋铭川脑飞速转动，“所以冯元是犯了，或者说是知了什么事，与大皇相关，而那件事才是真正能叫他满门抄斩或是粉碎骨的，在这样的两厢抉择，他选择了其轻？”

“正是。”裴晏笑了笑，“所以赏宴若是大皇能撑住，倒还有息的余地，若被柳贵妃抓住了把柄，呵。”

宋铭川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刀光剑影，皱起眉。

“殿，若是你去赏宴……”他转看着裴晏。

“老师又在担心我了么？”裴晏笑着看向他，“老师担心什么？其实你方才猜得一也没错——这场赏宴针对的是大皇与二，对于我，陛最近正站在我这一侧呢，柳尚书还没想好怎么手前是不会招惹我的，而陛既然在用我，自然也想好好补偿我，确实会极用心挑选京中贵女，柳贵妃等人纵然想什么手脚也是不成的，确实是我择妃的好时机。”

宋铭川闻言一愣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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