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，凌玉心俱疲，没及时通知她，也能理解

夜幕降临，闫颜大老远飞回来，又是铁又是大，来回折腾，累得睁不开，坐在椅上晃来晃去，最后险些从椅上掉来

“你去床上睡吧，我看着就好”王安亦看一闫颜，继续给凌玉拭

“嗯，好”闫颜睡朦胧地抬，犹豫了片刻，最后还是被困意打败了，听话地上了另一张床，倒就睡

凌晨四，凌玉终于醒了，痛裂

她着睛，茫然地起，这两天的事就像梦一样，此刻还以为在梦里

直到看到王安亦衬衣手臂的黑纱，记忆就疯狂涌向她，她目不转睛盯着黑纱一会，直接上手扯

王安亦刚眯一会，就觉得手臂被扯了一，抬起，就看到凌玉正扯她衬衣上的黑纱，因为刚醒，没有力气，扯了几没扯来，坐在那里生闷气

“醒了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她伸手摸凌玉的额，比来的时候低了一些

“喝不喝？”她起给她倒了杯，见她没接，又送到她嘴边

“张嘴”她命令，嘴都裂成什么样了

她把杯凑近凌玉的嘴，倾斜着让去，凌玉机械地吞咽着，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呛到了，她立刻咳了起来，咳得撕心裂肺，泪都咳来了

一旁的闫颜被吵醒，走了过来，就看到王安亦拿着杯，一脸无措，凌玉在那咳嗽，被上全是

“你又在什么！？”带着怒意，不愧是她讨厌的人

“她……她喝呛到了”王安亦有些理亏，赶找了个，递给她，凌玉没有再喝

“起开吧你”她接过杯，就看到王安亦通红的，顿了顿，想来这几天都是她陪着凌玉，也没好好休息，放了语气说：“你也睡会吧，我看着她”

王安亦看着还在神游的凌玉，转走病房

“颜颜，我都还没好准备”良久，她低着哽咽着，声音沙哑

“你要往前看啊，也不希望你太伤心”她抱着凌玉的

刚才那个刺的黑纱提醒着她，那个夜里还跟她说择良人的活生生的外婆，已经化为了灰烬，从此生命里再也没有这个称呼了

她抱着闫颜泪如雨，门的王安亦也跟着红了眶

九医生查完房，王安亦从车上来，买了早餐，刚病房就看到凌玉在换衣服，看到她来，朝她了

闫颜被查房的医生吵醒，眯着睛，看着王安亦，瞬间神

“没事了？”她走过去摸凌玉的，微凉

“嗯”她扯了扯衣领，带着重的鼻音，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，无法跟前天在她肩膀哭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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