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后半夜，好不容易把她拖到车里，她闭着，不知睡没睡

第二天上午，天空沉着，人们陆陆续续到场，主持人说着致辞，她看到外婆被安置在灵堂中央，她像睡着了一样躺在那里，人们围着她转了一周，鞠躬。凌玉耳边充斥着节哀的声音

王安亦站在她边，她神悲恸，神麻木，向每个问她的人鞠躬

她亲看着外婆的遗被推火化间，变成一缕青烟，骨灰被放了小小的盒里

人群渐渐散去，她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父亲，他没有停留，匆匆跟着人群消失了，她嘴角浮现一丝冷笑

她捧着骨灰盒，跌跌撞撞飞快地跑了殡仪馆，王安亦跟在她后面，几乎追不上她

墓地在山上，她把外婆葬在外公旁边，在那跪了很久，王安亦站在她后面，胆战心惊

这几天她就喝了，全靠一气撑着，现在葬礼结束，她担心她撑不住

山时沉了一天的天空，起了雨

王安亦撑开带着的雨伞，跟在凌玉后面，她走得缓慢，她也不，只是把伞全举在她的上空，上车时两人全都透了

她拿着巾给她发，她没有动，整个人都是涣散的，给她披了毯，打开车里的风，加快了车速

好不容易到家，她带着她换掉衣服，迅速冲了个澡，把她安置在沙发上，又翻山倒柜地找冒药，剂量给她了去，她全程很合，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，任她摆

“去睡会吧”她没有动，王安亦靠着她坐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听到凌玉有些沙哑的声音

“你说，有平行时空吗？”她看向她，满期翼

“当然有，还有灵魂呢”作为定的唯主义者，她现在却肯定地对她说有灵魂

凌玉忍了两天的泪终于落了来，王安亦抱住她，的泪通过衣服渗透到她肤上，得她心脏也跟着疼

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相拥而眠

天不亮，王安亦是被凌玉炙的温惊醒的，她浑，昏迷不醒

烧

王安亦把凌玉送到医院，重度冒，营养不良，贫血……问题一大堆，这段时间她把自己这几年攒的底都透支了

凌玉的手机一直在响，她正皱着眉昏睡着，王安亦看着备注是颜颜的电话，还是接了起来

“凌玉你在哪？”语气有急

“我是她同学，现在在医院”她看了看输袋，又摸了摸凌玉的额

凌玉的电话又打不通，她就知肯定是有事，电话那边的父母告诉了她这个噩耗

她不停蹄地赶回岗亭，凌玉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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