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：“我知追求别人起码也要时间心思和钱。我没钱，没时间……我没有东西可以用来追求别人，更没有东西用来追求你。”

车驶过路，拐更安静的岔，苏雪青突然说：“停车。”

他话未落音，苏雪青突然倾揪过他的衣领，同那晚一样，吻住他的嘴。

这个吻像是持续了很久，又像是瞬间。他偏了偏，毅就放开了他，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
时间仿佛停止，万都已经消失，对错在这一刻倾覆，不问过去，不想将来，他们拥有的唯有此刻。此刻车厢狭小的空间，此刻纠缠不清的，和一双捧着他脸的手，糙又温。

毅突然意识到，他妄想他的人已经冒犯到了苏雪青，让他无法再在车里和自己一起呆去。

接收到指令的毅左右看了看：“这儿不让停。”

对方用嘴蹂躏着他的嘴，但柔的终究无法造成什么伤害，于是牙齿，照着毅的狠咬了一。

恼怒没有被毅语气里的悲哀浇灭，反而怒火越烧越盛，苏雪青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，他嗤笑：“你想得多，还我其中一个人。”

疼痛像一把火，顷刻烧遍毅的全。他手掌夹住苏雪青的脸，迫使他抬起，变被动为主动，低吻了上去。

苏雪青被推着往后仰，一路退到座椅靠背。后已无法再退，毅攻的趋势丝毫不减，那个吻只能一路加，直到齿都纠缠在一起。

毅却真的笑起来，自嘲自己的大胆：“反正想想又不犯法。”

他说着这话，十分认真地懊恼着：“如果我是一个人，我肯定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用来追求你，你其中一个人也好，就算追不到也没关系。”

你疯了！

他想要歉，又知已经来不及，苦涩弥漫膛，他慢慢踩刹车：“让我最后送你一次吧，这路偏，不好叫车……”

两人看着对方，嘴光潋滟，呼急促，膛起伏，彼此里都有一对当所发生一切的茫然。

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苏雪青——

他没想到这辈还会被苏雪青亲吻第二次。这次没有酒的味，也没有失意的伤，是苏雪青本那比酒更让人迷醉的气味儿，还有讥讽和恼怒之后残留的火星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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毅在吻他，很动。

新年夜那个带着酒味儿的吻像一截甜的甘蔗，在毅的反复回忆里，已经被咂最后一滴。每一次回想，都会后悔当时苏雪青主动吻上来时，他因为过分诧异而变得迟钝，没有回应对方。

“我叫你停就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