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，结上动，线抿了又抿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你正好在学校门接人。你每周一这时间都来，然后开车跟我一路。“苏雪青审视地，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他单刀直，以前那冷淡的教养此时变得咄咄人，不给毅留一后退的余地。

退无可退，他便放弃了，小声：“我不想什么，只是看你一。”

苏雪青并没因为他的示弱而放过他：“你答应过我不再见面，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？”

毅，难堪让他的面红耳赤，嗓发：“我没想再和你见面，我以为车停在那地方你看不见。”

那莫名的气恼又现了，从最开始发现毅跟踪他，到每次看见他的车停在校门外，再到今天、此刻：“你还跟我的车？你知不知有司机发现你跟他的车，差报了警。”

“我没有恶意……”毅不知该如何向苏雪青忏悔他所的一切。他的无可奈何和无法自控，还有那失去的空和难过，“……只是想再走这条路，我自己怀念，没想打扰你。”

“需要每周都怀念一次？”

毅没有因为苏雪青讥讽的语气生气，只越发难堪，他知自己像个笑话。他不知多久怀念一次合适，只是每周这样追在苏雪青的车后面，会让他觉得好受。

他没有说话，苏雪青也不再说。

沉默再次蔓延在他们之间。难堪和羞愧过后，毅反而坦然了。

他原本以为再也没有和苏雪青如此相的时间。所以哪怕兴师问罪，也是对他的馈赠。

此时苏雪青就坐在他旁，沉默也好，讥讽嘲笑也罢，他都希望能把这时间延一。毅偷偷降了车速。

十字路的红绿灯时间很，车排成队，司机都在骂骂咧咧，只有毅兴，这也是老天的馈赠。他偷偷观察苏雪青的神，见他目光向前，面无表，但也没有在生气的样。

他从作台屉里摸了一个东西递给苏雪青：“送给你。”

苏雪青低一看，是一只黄杨木雕的小羊。圆乎乎的小羊憨态可掬，十分生动可，看得来是和之前送给他的那个蛇形的手把件是一系列的小玩意儿。

苏雪青突然轻笑了一声，和刚才如一辙的戏谑语气：“又送我东西，怎么，你是想追我？”

毅摇：“不，我没想要追你。只是个不值钱的小东西，你喜就玩玩，不喜就扔了吧。”

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好像在说他自己。

那一直萦绕在苏雪青心底的恼怒越发旺盛，就要冲破理智，他又听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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