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青想不明白，只觉得气恼。不是气恼毅那次约，而是气恼因为他的约而没有立结束的关系，以及困在这奇怪的关系里苦恼的自己。

毅平淡地回：“没关系。”

苏雪青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没说来。当时的他并没有被约，此时的他却被一无言的悲伤笼罩。

“那天我来了。”毅语气淡淡的。

“苏青扬不用这些护肤品，我妈也不首饰，我爸这个哪能喝酒。”

苏雪青上去翻了翻。送给苏青扬的又是档护肤品，送给他妈妈的是一珍珠首饰，给他爸的一只紫砂壶。还有一堆营养品和一箱茅台，也不知这些是给他们谁的。

过了很久，苏雪青掐着手指，用更小的声音和他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苏雪青诧异看向他。

“来得晚了几分钟，平常停车的位置被人占了。”毅着方向盘的手指了，突然嗓发，“那天你男朋友来接你了。”

那天毅看见了邵？苏雪青意识：“不是我让他来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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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校门坛另一侧……”毅抿了抿得起的嘴，“看见你男朋友，我就没过去。”

这么时间过去了，他的回答一没有犹疑，立就知苏雪青说的是哪天，是哪件事，好像他也和苏雪青一样，一直惦记着。

“我也没有看见你。”如果看见毅，苏雪青至少会和他打个招呼，和他说一声抱歉。

他看着毅廓清晰的侧脸，是新剃过胡须的青，发也是新剪的，剃短的两侧能看见白的。比起上次的憔悴，这回他看起来神了许多。尽这样，苏雪青仍能觉到他静的哀伤。

回到家里，邵也在家。客厅铺了一地东西，燕窝鱼翅、珠宝玉石、手表包包不一而足。邵把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好，该打包的都打了包，上边贴着标签。

男人像一块石，仿佛任何不平到他那里，都被他的沉默全接纳和忍受，并没有一丝怨言。

毅了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雪青并没有说是因为哪件事“对不起”，但毅那语气似乎任何一件事都可以“没关系”。后半程他俩再没有说过话，直到车停在红树湾，苏雪青付钱车。

邵从一地杂里抬起，因为苏雪青的否定而有些不快：“那你说送什么？大过年的，我总不能空着手去，你又从来不准备这些。”

见苏雪青回来，他指着茶几上的礼盒：“这些是给你爸妈还有你的新年礼，你看看还添什么不？”

错误的吻而生气讨厌，为什么碰见时又要主动招呼，而不刻意避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