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苏昱童倒是没有再问东问西，甚至没问是什么事，只了。

嘱托过后，苏雪青又觉得心膈应，明明并没有什么，他却先心虚了。

缘分有时也像避不开的诅咒，苏雪青又坐上了毅的车。

雅歌是初学者，一周四次钢琴课，一次三十分钟。而苏昱童考级是一周两次课，一次九十分钟。偏偏他两次课的课时都和雅歌重合，且结束时间一样。

再次碰上的时候，苏昱童得像和雅歌一直就认识。在毅提送他们回家后，苏昱童没再询问苏雪青的意见，而是直接坐车里，并把雅歌拉上了后座。

苏雪青坐在副驾驶上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瞥了一毅，对方好似并没有他这样的别扭，一如既往平静且沉默。非要说的话，比最开始那会儿还冷淡了些。

苏雪青刚开始坐他车那会儿，他也难得主动开说话，但能从细枝末节里觉到贴。这会儿那些贴没有了，漠然得有刻意。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为什么又主动提送他们回家？不会真的是为了赚那车费？苏雪青又立否定了这可笑的想法。

心里焦躁，让他上也开始发，鬓角和后背都有濡，他把车窗了一条。

窗外的天气好得有过分了，天空碧蓝如洗，光清透净，没有一丝杂质。然而风却冷得像刀，从他敞开的隙里斜刺来，剌得他脸颊痛。

毅瞥了他一：“？”

“嗯。”

毅关上窗，调低气，又恢复了沉默的样。

车后座上，苏昱童掏平板让雅歌看他玩游戏，伴随着游戏刺耳的音效，俩孩时不时发阵阵快的嬉闹声。

“苏昱童真闹腾。”苏雪青转提醒，“苏昱童你太吵了，小声。”

苏昱童也不抬：“舅舅，你把耳机给我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毅接茬：“雅歌也有闹的时候。”

“女孩还是好很多。”苏雪青目视前方，语气淡淡的。

红灯停时，毅从视镜里看了后座。俩小孩挤在一块儿，捧在平板，分苏昱童带来的巧克力，旁若无人地亲近。

他突然自言自语：“还是小孩好。”

小孩就能随心所，什么都不用顾忌。

苏雪青循着他的话也扭看向后座。俩孩各一只耳机，注意力已经全被平板引去了，除了游戏里那个世界，对其他什么都不关心。

苏雪青垂眸，低声问：“那天你为什么没有约定来接我？”

既然那天没来接他，为什么这两次又主动邀他乘车？既然因为那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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