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方珠珠的过去, 明白她有个在被卖的路上死了，所以才年纪这么小就单独一人被卖到这里来。也许是经历的磨难多了, 方珠珠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，很多次素梅支撑不去想要寻死都是她在劝导, 否则素梅活不到今日。

她们两个相互照顾, 在这冰冷华丽的楼里互相取, 素梅自觉自己作为年的角, 把方珠珠当成自家妹妹, 自然想保护她。

卫河墨亦真亦假说：“其实我并不认识她，只是很奇妙, 那天路过东镇，莫名有个看不清脸的姑娘对我哀求，说自己被人所害，唯一的妹妹也被人掳去。她说希望我能帮她找到妹妹的落, 如果能办到，她能给我一次保命的机会。”

“当时我并不相信，可是一连好几天我都碰到那个姑娘，左思右想，反正正好也要来汀州，不如试试看。”

素梅听到卫河墨的这一番话，心犹疑不定，方珠珠确实是在东镇被拐走的，看卫河墨一行人的打扮也不像是故意消遣她的模样。

那就是，确有其事？！

她眉锁，这对方珠珠来说是个好机会，他们说受了珠珠的委托寻人落，那就意味着方珠珠可以逃离这个窟了。

照云香楼的规矩，不接受姑娘赎，来了就要一辈待着里面，不多大价钱也不行。可是方珠珠还不算名册上的雅，只是一个小婢女，不能赎的规矩对她也不适用。

素梅心有了决策，认真看着卫河墨说：“公若是知了她的落，可愿意把人接去？”

“说实话，女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不易，希望公能说到到。”

卫河墨：“这是自然，我已经答应了她的，怎么敢尔反尔与鬼神作对呢？”

素梅想想也是，心不免又有些酸涩，方珠珠的就算死了，也记挂着她，要救她，可是她孤零零的，又有谁在乎呢？

她微微转，不愿看人看自己微红的眶，“公稍等，珠珠她就在外面候着，我去唤她来。”

方珠珠在外间的角落里等候，神晦暗，她听着周围若隐若现的痛呼哀求声，还有男令人厌恶的□□，心里一阵打鼓。

她睛忧重重，不知素梅会怎么样。这里的客人大多有怪癖，姑娘被伤得血模糊也是常有的事，所以才会有人在门外候着，就是随时等着去叫大夫免得把人折腾死了。

“嘎吱——”方珠珠一直看着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
她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，嘴抿得发白，连忙迎上去，看见的却不是什么开绽的人。

素梅笑得眉弯弯，拉着方珠珠的手把她带去。

外面的人都不动一，这样的事也是常有的，有些客人嫌玩得不尽兴，就会把服侍在门外的婢女男仆也拉来一同享乐，来了云香楼，人人都是可亵玩的件。

素梅悄声对方珠珠说：“里面的人是受你的委托，前来寻你的。”

方珠珠又惊又诧，她早就死了，哪里来的受她委托来寻她的人？

更何况，素梅也知她已经死了的事，怎么还会说这样的话来。

素梅自然看她的满脑雾，“放心吧，尽很不可思议，但确实不是蒙骗你，你一去便知了。”

方珠珠明白素梅一向不是那些说大话的，也不会害她，收敛了心神，跟着她的脚步，暗中观察起房间里的四名男。

她在看房里的人，房间里的几人也在看她。

卫河墨第一见到方珠珠就有些诧异，她的量虽然还是小孩的模样，可是神和双透的漠然无一不显示她的成熟。

李生作为最年的，看不得一个小姑娘被磋磨成这个样，“真是受苦了……”

他虽然说的小声，可是方珠珠的耳朵尖，还是听到了，不过这一句叹息倒是让她的防备心稍稍放一些。

卫河墨把一个黄绿的草编兔小心翼翼托在手心上，这是方梨给他的，说若是方珠珠不信卫河墨他们，可以把这个拿去给她看。

这独特的编法只有她会，方珠珠一就能看来，先前她们妹二人还一起去集市上卖过各各样的草编小动，以赚些铜钱饱腹。

果不其然，方珠珠一看到这个兔，就失态了。她猝不及防冲过去抢走了那只草编兔，卫河墨刚一眨，手里就空了，把他给吓了一。

方珠珠语气迷茫：“这是我编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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