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看到一家老小都在忙活，实在不忍心拒绝，只能背着这沉重的上路了。

汀州作为江南繁华的地区，城楼大，来来往往的小贩闹不已，街还有许多卖艺的杂耍艺人。

绿绿的招牌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，穿梭的华贵车。这些和西县截然不同的画面让李生有些不适应，“这……上哪里找住的地方啊？”

李生没问来的是，他们的银钱够不够在这繁华的地方住，怕是两晚就够把他们掏空了。

程君看来了，从容温声：“不用担心，我先前来过一回汀州，在这里置办了一宅院，大家如果不嫌弃，我们就在那里住吧。”

李生：！！！

真是有钱啊，我也想要这在哪里都有家业的实力。

卫河墨也诧异了一瞬，不过想到程君先前和他说过，狐族老祖闭关前把自己的宝库都留给他了，倒也正常。

他浑然不知程君用来扯大旗的狐族老祖就是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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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君这宅院位置极佳，闹中取静，旁边隔两条巷就是主街，方便行又不至于喧嚣过人。

张福走了一遍这宅，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，住四个人刚好。

他们在院中央的亭上商议，一步该怎么办。

卫河墨说：“方才一路上，我观察到那些华贵的车大多往同一个方向去，而从那个方向来的车路过我们时，脂粉气味很，想必那里就是汀州声场所在。”

李生和张福恍然大悟，不约而同敬佩的表。

刚船，他们都疲倦得只想着快些休息，没想到状态最虚弱的卫河墨还能观六路找线索，怪不得发前县令叮嘱，一定要以卫河墨为首，他说什么就什么。

张福：“那我们等到了晚上，去那边看看况？”

卫河墨：“好。”

夜晚的汀州更加闹，五彩斑斓的灯笼一一亮起，把天边渲染得一层黄的光亮，时不时还有冲天的烟火迸发，炸绚丽的火。

跟着前面珠光宝气的车车一路前行，卫河墨他们来到了一条弥漫着酒香和脂粉香气的街。

站在街面就可以望见二楼穿梭的姑娘，俏的脸庞和鲜艳的衣裳像蝴蝶一般飞过，引着楼看客的目光。

卫河墨一行人在一座足有五层，铺满琉璃瓦片的华楼宇停住了脚步。

李生：“是这里没错了，我方才打听到他们说虽然这一条街都有阮家的手笔，可是据说这一的云香楼，来的人最显赫，阮家人也常来这里查看生意。”

卫河墨心中沉重，一气，准备去。

他们一行四人都换了一副装扮，穿得活像那些来寻作乐的富家公哥，尤其是程君和卫河墨，通的气派贵不可言，矜贵又俊朗。

这样一对比，倒是显得李生和张福像个油腻腻的暴发了。

门前迎客的老鸨睛一扫他们的穿着，就明白这行人又是不缺钱的，谄媚笑着迎上去：“贵客里边请，看着如此生，想必是第一次来吧？”

卫河墨，面上兴致，俨然是一个好奇未接过这类场所的稚郎君。

瓜好啊！保证让他迷上我们这儿的姑娘，日日来洒金。

老鸨暗笑。

李生摆年者的派：“妈妈啊，你们这里有没有净的姑娘，我们家小辈年纪也到了，带着他来看看，可别让他失望啊。”

程君默默掏一锭金，放置在桌上，发沉闷的响声，可想而知金的分量。

老鸨：！！！

虽说她在这里接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，可是一上来就掏这么大一锭金的也少见。

刚楼就舍得钱，那把人伺候舒坦了，得给多少啊……

“没问题，净的姑娘是吧，保证给公找一个清清白白的！”老鸨当机立断，指挥边的小厮，“去把素梅姑娘带过来。”

小厮愣了一：“素……可是她还没——”

老鸨一个刀飞过去，小厮只能把嘴里的话咽了去。

云香楼的阶级分明，素字开名字的姑娘是还没调教好，不能来接待客人的。

老鸨自然明白这个理，可是她了解素梅，素梅是这一批新人里最乖巧，资质也最上乘的一个，老鸨对她提前来接待客人有自信。

她了这么多年，这决策还是能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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